“可结果是我们分手了，比普通人更脆。有一天夜里，我风尘仆仆地回到家，打开卧室的门，然后一切到此为止。有时我会想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过显然这毫无意义。好了，神父，我的故事说完了。现在到你说说想了。”

接着又由远及近，从长廊的另一传来。

瞧瞧这个男人，亚瑟想，他的腰后别着一把枪。

“日安。”他说。

也许你是对的，亚瑟想。他走过长廊，踩着满地的透过彩玻璃窗落到地上的破碎光。灰尘在光中翻，雕刻于墙上的神明垂手伫立，安静地注视着亚瑟走过。

“新工作，新生活。我喜这个标语，听起来充满希望。当初我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离开勒托来到瑞亚，简直被惊呆了。我从未见过如此净的街，没有瓦砾，更没有血迹。一切都那么整洁，还有风，想象一下吧神父，风是甜的，温柔得不会割伤你的脸。”

对方了一下回应，然后两人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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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吧。”亚瑟顿了顿，“或者你可以陪我走去？你知，有时候一个人很危险。”

离开前，亚瑟拥抱了神父。

“老的故事，是吧？但依旧疼的。我边都是些时常生死的人，他们不谈情，用他们的话讲，因为他们没有心——那东西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可我总觉得我们是不同的，我们的心还在，尽它只会带来疼痛，让我们更早丧命。”

“留给我一些时间吧，亚瑟。”神父笑着说，“我的晨间祷告还没有完。至于你，放心地去吧。神明会照看你的背后的。”

脚步声哒哒地由近及远，消失在长廊的尽。

“后来，我们结识了一些同伴。有好的，有坏的，不是所有人我都喜，但有时候你总要向生活低。当有了足够的人手，我们便起了自己的生意。前几年不好过，好在我们了过来。随后我们离开了北联，在南开始了新的生活。”

“万一他在忙呢？”

一个男人从暗走来，光影从他的脸上闪过，脚步声逐渐重合。

“说说看？”

亚瑟盯着对方——他知这条长廊会通向哪里，他的后除了神明只有一个人。

“我知这听起来蠢极了。可谁都有犯傻的时候。”

“生意场上免不了磕磕碰碰。我得承认，南的人没有我想的那样和蔼可亲。鉴于比起香我更熟悉火药的味，于是便成了跑工作的主要负责人。我喜这个，东走西逛什么的。但女孩儿们显然更喜面的男人，大概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和她开始渐行渐远。等我回过神来时，她已经穿着晚礼服，端着尾酒，挽着打扮得的绅士，在灯光下侃侃而谈了。”

神父摇摇。

亚瑟微微偏。

“那么，我能给的建议只有一个。”

“后来情况好转了，有人找上门来——当事情真的发生时，反而轻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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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注视着我们。”他说。

“别担心，教堂就是我的家，我不会在家里迷路的。”

“当然有，从未怀疑过这一。”

或许从暗走来只是亚瑟的错觉，毕竟长廊这样长，而光又那样破碎。或许在对方里，亚瑟才是来自于黑暗的那一个。

为了她我可以去死。”

“追他去吧。”神父说，“带他回家或者随他而去。”

“在那之前请允许我问一个问题，”神父说，“你觉得自己还有心吗？”

“因为这是你的心还在动的原因。”

“我被吓到了，无所适从。有那么小半年，几乎无法睡。总是担心会有炸弹从天而降，或者有人端着枪从外面破门而。她建议我去看医生，心理医生。我答应了她，但没有去。可能你不赞成我的法，不过谁又了解我呢？这不是心理医生能够解决的问题。因为它真实存在，是悬挂在我上的达克利斯之剑，终有一日那鬃会断掉。”

“将你的人留在边。”

“啊，看看我们。”亚瑟说，“聊得真够久的。工作的时间到了，神父。要我陪你走到大厅吗？这里可偏僻的。”

走近，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