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能关注到的只有泽总。他如果辞职，嘛还要启动这么一个繁杂庞大、耗时良久的人事项目？”这一直是他心中的疑问，令他有掌握着泽总辞职事件重大机密的觉，一直惴惴不安，此时说，心中方才轻松。

秦正仔细问：“这个项目是什么时候启动的？”

李总：“一月十日下午，他在人事会议上安排的，这两周人事线上一百多号人都扑在这上面了，每一步展都要周向泽总汇报的。”说完，他小心地看了秦正。

秦正：“一月十日下午启动，第二天秦董就事了，难怪你记得这么清楚。”目光一转，问：“那天下午秦董事长参加的另一个会议，泽总没参加？”

李总：“这个，应该在人事会议之前吧？我可以去查一下。一般，秦董事长席重要会议，都会要求泽总席。所以，泽总自己的会议一定会避开那些时间。”

秦正眉微皱，没有说什么。

李总离开前，秦正随意地问：“许昌请假到什么时候，人事有记录吧？”李总：“许昌直接向秦董汇报，他的勤情况我这边没有纪录。”

秦正意外地看着他。

李总连忙解释：“孔雀集团组织分两系，一直接在孔雀下面，是上市公司对外明示的资产；还有一分，表面上与孔雀并无直接关联，其实归我们所有，但只有孔雀层掌握这一情况，所以这一分，相应组织资料我也负责理。对于秦董事长来说，除了孔雀集团这两系外，他还有自己的私人资产，也就是第三系，这就完全在孔雀运营之外，向他直接汇报，我完全不了解情况。”

秦正眯了下睛：“许昌属于第三系？”

李总：“正是。所以，许昌的人事、薪资、职责等档案资料，都不由我这边理。”

果然够复杂！秦正不经意地笑笑。

送走李总，秦正一看表，已近午餐时间，对面办公室空无一人，他独自前往九十八层就餐。

也许来得早，除了工作人员还没什么人。秦正边看手机边往前走，经过一个包间时里面传女的说话声，是helen的。秦正一笑，悄悄退回门前，正要开门就听里面helen：“你在孔雀这么多年，真要离开吗？”

秦正一怔停住。房门没关严，他从门看去，里面是间小招待室，helen和东方泽一坐一立正在聊天。helen脸上洋溢着笑容，东方泽也不再板着脸，神情显得年轻，透着一丝清，目光和面容都很温和。

果然面对女就是不一样！秦正恨恨地想。

东方泽走到酒柜前倒酒：“无论在孔雀多久，离开这里，我将一无所有。孔雀还是孔雀，但是谁还会记得东方泽是谁？”

helen注视着他的背影，温柔地说：“我相信，很多人都会记得。”

东方泽听罢，回眸一笑：“谢谢。”没想到，这张脸平日里冷峻刻板，一笑之间，竟似光下的冰峰、秋天里的光绽现，灿烂而温，意外又突然地令人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