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心下一动，看来这还是个青涩的主儿，难以置信地问：“不会吧，情是你初恋？”

东方泽脸更红了、恨不能连耳朵都红透了，还嘴地斥：“别瞎说！我们之间什么事儿都没有。你别把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复杂。”

秦正一怔，“复杂”二字像一声钟敲醒了梦中人，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想法好象的确有复杂，比如对前这个东方泽……

这念令他的心漏了一拍，一时竟说不话来。

东方泽看看手表，一仰了杯中酒：“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早上我还有电话会议。”才站起，却摇了摇又跌坐回去，用力压着自己的腹，眉锁，似痛楚、又似不胜酒力。

秦正担心他醉了，起去扶他想把他架上楼去，手刚好扣在他腕表上，秦正就势他的话：“你还没告诉我这块表的秘密，我猜猜看，是生日礼吗？到底谁送的啊？你不说，我可去问helen了。”

东方泽目光顿时黯然，似要，却又摇，神烦地推开秦正，向旁踉跄了两步，一斜靠在墙上一幅幅的西洋油画上，手着腹，微微有些。

秦正打趣儿：“怎么，你这是要画吗？”

东方泽半扬起，看到油画里的青天碧树，忍不住也笑了：“我不是画，我要墙，你信不信？”

听他说醉话，秦正好笑地问：“来自崂山的东方士：无论穿墙还是上楼，你到底能不能行？别逞哦。”

东方泽笑了，秦正呼一窒。

他醉的时候特别笑，并且笑得开朗、温又光，从神到脸，甚至肤上传的微熏度，都带着毫不设防的亲昵——好迷人。

东方泽伸手在墙上的灯下一，油画从中间向两边分开，里面居然是一非常宽阔的电梯，尺寸跟医院里能装下手术床的专用电梯有一拼。

电梯直升到三楼，秦正怕他一个人理不了，跟着了他的房间。东方泽挣扎着脱去外，穿着衬衫和西倒就睡。

秦正帮他把被盖上，手拂过蚕丝被，过他的手指，那觉同凉凉的缎面一样，细腻而又真实。

东方泽突然扣住他的手，近近地盯着秦正的睛，怔怔地说了声“秦正，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