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泽皱眉：“去啊。但你也不能不准备吧？两一摸黑，你什么去了？”

东方泽满意地给他一丝笑容，耐心解答：“跟曹振的沟通，争取试探他在这次招标中主要关注，尤其是哪些指标会成为他衡量的要。至于常以方，他最关心的是三月召开的两会，而他想听的是我们在这方面的支持，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年前就约你年后见面的原因。”

秦正：“不意外。那我们呢？有什么可以承诺他吗？”

赏。真傲！

秦正：“明白了。”

常以方相对而言偏政治一些，在一所国内二校毕业，通过团中央及党内培养路线，一路升到市长位置上，可说是官运亨通。鉴于他的组织背景，他倾力主抓政治思想、尤其密切关乎民生的事情。

秦正一愣：“不是大家都在谈民生吗？虽然不太关心政治，我还以为聪明的官员都已经改弦更张了。”

秦正决定冲和一下他的气场，嬉笑脸地问：“泽总，难得你到我办公室来串门，是找我有事吗？”

秦正委屈死了：我要是问了，你一定会找别的茬儿训我！总之，该死的吴世杰，把这儿得整个气场都不对了。

东方泽：“明天去见市政府主要领导，给你介绍一下背景。”

秦正夸张地叫：“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简单讲，你可以理解为，前者即‘市民宜居验’分，是常以方负责；后者即‘城市创新活力’分，是曹振负责。如果说一个城市需要科学支撑和文化引领两只手来推动发展，曹振是‘科学支撑’经济发展，常以方是‘文化引领’市民生活。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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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泽看他好听话的样，一时有不适应，问：“有什么问题吗？”

曹振是医学博士，专业科班加上留学背景，令他成为既得政府重视、又颇得民心的改革派官员，即有主抓一方经济的专业能力，又有大一方经济的野心，同时又有对当前政治环境的客观认识，算是当下比较优秀的官员代表，其发展潜力非常之大。目前他主抓的科技、医疗、工业等领域都是华城支产业，因此权倾一时，是我们的主领导。

东方泽白了他一：“正经。”

东方泽：“改是正确的，也是中央真心推动的，但从地方而言谈何容易。民生指数如何看？还是gdp增长才是实打实看得见的政绩，只要不同时迸发民怨，经济发展指标仍然是一个可接受、可衡量、相对保守却很有效的工作成果标尺。”

秦正虚心地说：“是是是，谢谢东方老师帮忙课前预习。”

东方泽无奈地看着他，要待发作，想想算了也累的，还是直奔主题吧：“明天市政府几个主要的领导人都要拜会到，其中最关键的是两个人：常以方和曹振。这两人是华城的一、二把手，分别主抓民生和经济，是我们绕不开的两尊神。

秦正继续装熊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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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不由微笑：“的确，对于一个如此重视仕途的人来说，没有比两会更重要的政治活动了，他需要表现在他主政下的华城在方方面面堪为楷模，从而为下一步发展好铺垫。那么，他会希望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呢？”

现在政府主推智慧城市建设，这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市民宜居验，包括智慧行、学习、居家；另一方面是城市创新活力，包括智慧经济、治理、环境。

东方泽不屑地一笑：“贡献gdp的增长率喽。”

东方泽盯着他，：“集团业务中，制造和房地产都是本地支产业，但这些行业增长较弱，这一两年大环境下境其实很艰难。从这个角度来讲，能保持就不错了，谈增长只能是笑谈。”

只好假作思考状：“你说对了。我一般不是用心听，是用耳朵听——但用心在思考。我在想，明天除了觐见这两尊神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议题？比如疫苗招标，我们要从曹振那里得到什么信息？常以方那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需要我们注意？”

东方泽脸一沉，训：“连问题都问不来，说明你本没有用心听！”

秦正立坐得笔直：“老师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