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募集善款的。这笔易也是善事，但却是为了帮助您——帮助锐欣六千多名员工有更好的路。”

刘芳眧有些好笑地问：“那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能帮到锐欣？”

孟菲无视她明显的揶揄语气，故作神秘地说：“您今天早上去拜访曹市长吧？我猜，你应该能遇到也去拜访他的孔雀集团的人吧？”

刘芳眧面一冷：“这个城市本来没多大，市政府大楼也没多少秘密，我不知这件事与你我今天的会面有什么关系。请你直接明说吧，大家都有事。”

孟菲姿态地一笑：“什么事，也不会比锐欣药业能否继续活在这个市场上更重要吧？”

刘芳眧神一变：“锐欣药业虽不是百年老店，它在这世上存在的时间恐怕比孟总的年纪都要长。所以你还是省省吧，心你自己的事就好了。”

孟菲曼声：“别急呀，刘阿姨。我父亲生前就告诉我，在华城，有几个人是非常值得尊敬的，您是名单中唯一的女，我就是瞎心谁，也不敢在您这儿大意。”

刘芳眧“哼”了一声：“看来，你要修练到你父亲的光还需要时间。”

孟菲不以为意地说：“如果今天这易谈成了，我就可以很快领略刘阿姨的可敬之，不是更好？”

刘芳眧整理提包：“可惜我没时间。抱歉我下面有个会，先走一步。”

孟菲用慧黠的神估量着前装腔作势的女人，冷笑：“一句话的时间，就可以决定一个易，你真的要走吗？”

刘芳眧看了她一，凤目威地说：“一句话？好，说吧。”

孟菲略去所有客，直接说：“明人不说暗话，这次疫苗采购招标中，所有华城的医药企业均虎视眈眈，锐欣将直面孔雀的竞争。孔雀虽然新近杀医药行业，但无论从实力、财力、背景、人脉，都数倍于锐欣，说它是这次招标最有力的竞争者当不为过吧？”

刘芳眧一笑：“原来你想说这个。医药是锐欣的本业，无论对手多，我们全力一博，输赢都是凭本事吃饭，更何况我们未必会输，了三十多年的医药，这份自信我还是有的。”

孟菲一笑：“公平游戏规则下，输赢本来平常。但是我刚从民生银行了解到，今年对民营企业的贷款政策有调整，会收一批定向贷款。其结果就是一些企业不得不在短期内偿还欠款，不然就会面临资不抵债、制破产关停的风险。您在华城商圈信息通达，不知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刘芳眧脸一变，下颔一抬，傲然说：“我还真小看你这丫了，你想借此说明什么？且不说你这听途说的传言有几分可信，锐欣作为华城医药行业的龙企业，过去三十年多少大风大浪我没经历过，会让这么一件小事困住？你也太天真了吧。”

孟菲不急不缓地说：“我刚好‘听途说’了另一件事：这次疫苗招标不同以往一年一签，而是一次签三年。本来时间拉长、易额加大也不算什么，但无巧不巧，招标合同一旦确立，其首笔预付金额刚好够支付某家企业的还贷金额；再从开标时间来看，赢标后这笔预付款的帐期刚好在民生回款的要求时限内。这么多巧合，也不知您听说了没有。”

刘芳眧故作泰然地：“那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孟菲一笑：“逻辑推理，这是否可以说明：某家企业面临资金链断裂破产的风险，所以它竭尽全力、动用资源说服其最大客提供一个机会，帮助它完应对这次资金危机。但不曾想，中间杀一只黑孔雀，有可能半截下这笔救命的钱。您说的不假，生意场中胜负乃商家常事，但偏偏这一役，你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