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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豪放地说：“那还用说？肯定是被秦董的呀。”

秦正对他的答案小有意外，挑起一眉问：“秦董对他很严厉吗？”

王总一下醒悟似的忙：“哎哎哎，您别误会，我是开玩笑的。秦董对泽总那是赏识得不行，任何事只要到泽总手上，很少有他不满意的，所以才会把集团执行副总裁的位置给泽总。这么多年来，别人我不知，我可从来没听到秦董对泽总说过一句重话。”

秦正沉：“他那么年轻就被提到这么重要的位置，且不说你们这些元老服不服气，他怎么得了？”

王总长叹一声，：“不服不行呀，他真是太厉害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从一公司，秦董对泽总就是规划好的。”

秦正笑容不减，神却变得邃起来，他不意外秦天对东方泽的刻意培养，但听王总这样说，还是觉不舒服。

helen看了来，不着秦正的面不好提醒王总，只能装作不觉。

王总继续说：“我记得他是02年还是03年的公司，那会儿应该是大学刚毕业。一开始从技术的助理工程师起，然后是产品、市场、销售服、运营、客服，再后来转回职能门，从战略、人事、行政、法务、品牌，再后来外放到各个事业，包括制造、金、房产，以及咱们退来的消费品、等行业。

基本上每个地方少则三个月、多则一年，他是一个门一个门转过来，人也从助理一步步升到主、经理、总监、总经理、事业副总裁，五年时间他基本上转一个遍。然后秦董把他调回总任集团副总裁，三年后提升为执行副总裁，全面主集团内外所有运营，直到现在。”

秦正愣住：这成长，果然是接班人的路。那么，为什么东方泽想走？并且是在秦天发病之前、在他到华城接班之前。

☆、15.空军司令

helen是第一次听说，不由睁大睛问：“这些门，泽总全都过？”

王总嘿嘿一笑：“想不到吧？明能的泽总当初也下过工厂、接过客服电话、甚至跟销售一样去跑客，你现在知为什么没人敢唬他了吧？那是真糊不了，一逮一个准，谁还敢呢？

不过老实说，哪怕是秦董特意安排，现在听起来顺风顺，但这不是一般人能下来的，每个位置专业不一样、技能要求不一样，哪儿不得学？

但泽总是真能吃苦，每天起早贪黑，早九到晚九是最基本的，从他来一直是这样。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你让他这样一天可以，一年可以，但十年如一日，他们得到吗？

所以说，泽总的毅力非常人可比，但他的压力也是真大。我想，这不一定是秦董要求的，也许是秦董对他的期望造成他对自己的压力过吧？总之，他就变成现在这个样了。”

秦正没说话，若有所思地望向对面办公室里正在电脑前忙碌的东方泽，转而又想：孔雀王在十年前就为自己准备这样一位“正直的兄弟”来帮自己吗？那时的秦天虽然不年轻，也是年富力，他急什么呢？

晚上十，两边孔雀办公室仍然灯火辉煌。秦正用手指敲着脑袋，睛不自觉又望向对面。东方泽还在电脑上十指迅捷地敲击着，从下午到现在就没停过。秦正穿过楼，径直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