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秘书：“您有时间吗？曹副市长有请。”他特意加了个“副”字，虽然合乎规矩却显得突兀，秦正不免怀疑他一定看到自己从常市长办公室来，当下一笑：“当然。”

尽有心理准备，一曹振办公室，秦正还是到大的压力。

曹振从脸到神都冷若冰霜，见秦正来甚至没请他坐，劈盖脸地问：“你觉得我会把这个标给孔雀吗？”

秦正笑容一收：“如果您问‘孔雀集团是否合适接这个标’，我想我还能记起东方泽说的几个要鼓足勇气试着回答；但您这个问题，我觉得实在不合适我去判断。”

曹振一声冷笑：“你是不是以为，如果锐欣或者其它竞争对手退，孔雀就胜算在握了？”

秦正心中猜测多半这曹振已经了然自己刚刚与常以方的谈话内容，所以才这般盛怒。对方信息如此之快确实令人惊讶，难不成政府大楼里也象孔雀集团那样到安装了窃听？应该不至于呀！

不怎样，自己可不能坏了东方泽的“大事儿”。如果这样局，自己绝对是罪魁祸首，东方泽还不活剥了他？

秦正忙：“尽从理论上来讲，少了一个对方，我们的机会可能大一些，但我相信，曹市长会有明确的判断标准，应该不会因为哪家企业局而发生变化。所以我情愿相信，在评审和讲标答疑后，您已经有了判断。”

曹振沉声：“你既然知，为何还要这无谓之争？”

秦正在脑海中迅速闪过几可能，如果曹振已掌握他和常以方的对话，任何理由都不足以挽救当下局势。

他只好用缓兵之计：“您知，我和东方泽有分工，我只投资项目，这次竞标由他全权负责。如果这个项目上您有问题或者疑虑，我可以请东方泽来解答……”

没想到，他的太极圈还没画圆，曹振怒：“我相信东方泽绝对不这样的事情，他也不需要这样的事情。倒是你秉承孔雀王的风范，使得这样卑劣的手段！”

秦正一怔，没想到曹振居然把秦天都拉上一起骂，他的火“腾”地一下蹿起，冷声：“孔雀王的风范怎么就卑劣了？请曹市长明示。”

曹振猛地将一打儿相片摔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难不成还拍照了？秦正心下生疑，扫了一最上面的相片，只见一只笼里装着一只僵死的病猫，那猫居然被剥了，小小的一只却血淋淋的样，如果不是完整，已然看不是什么动。

秦正盯着血腥的画面皱着眉问：“这是什么？哪儿来的？”

曹振冷冷一笑：“这是昨晚锐欣药业实验室里发现的，今天一早传给我。你很意外吗？你会不知？”

秦正一张张翻看相片，面带沉思地问：“我为什么应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