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更大关注、引发讨论，成为曹振的重大政绩项目。”

秦正赞：“越是这样，他就越不可能选择不合适的选手来帮他实施。”

东方泽赞赏的目光在他脸上一转，中倏忽闪现笑意：“聪明。曹振未必没看我的企图，但我所有的指望都依托在：曹振是一个正直的人，他要实现梦想，想找一个合适的商业伙伴来帮他。

我有信心，超脱于个人情，他的理智会让他选择我们。但如果不是，我想不，还能怎样挽回，毕竟就在今天曹振已明确表态。所以就算最后是这样的结果，也不意外，这份失败我也不是承受不起。只不过……”

他发现面前居然没有酒了，转找了一下，旁边工作人员忙递过一杯，他一仰下去，才伤地说：“我一直希望在我离开前，我可以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我在这个位置上应该的事情，为那些在孔雀工作多年的伙伴们谋一份路。不然，我会于心有愧，无论走到哪里，这一生我的内心都不会得到安宁。”

秦正无声地瞪了一工作人员，问：“你不这样，他们就没有路吗？”

东方泽明显一怔，回看了秦正，目光瞬间清明，象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摇晃着站起来说：“不喝了，不然今晚我就开不回去了。”

秦正觉自己正在接近答案，劝：“那就在楼下酒店住一晚，明天我们再回去。”

东方泽一脸中学生表情地回绝：“不行，我不可以在外面过夜。”他一时打住，没有解释。

秦正似乎明白了，这就是所谓家教吗？不怎样，他如果不说，秦正不想主动去打探。

他对今天的展已经非常满意，这还是第一次东方泽这样坦然地全盘托他的计划。尽只是疫苗竞标方案，秦正相信，今后将会有更多的方案和梦想由他们共同规划。

尽东方泽走来时还能保持姿，最终还是同意秦正驾驶迈赫，他把自己安静地放到副驾的座位，路上始终保持着半睡半醒的状态。

秦正怕他冒，将车内温度调到30度。东方泽还是把自己地埋座位，两只手不自觉地向上拉大衣的领，明显有些发的症状。

秦正开始担心，伸手去他额上试了一下——果然在发烧。

东方泽不耐烦地打掉他的手，沉声：“嘛？大惊小怪。不是你，我会喝那么多酒吗？现在来装好人。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好心。”

秦正又好气又好笑：原来你不傻呀！既然知我要你还被我得逞了，你是智商不够还是情商不够呀？不过看在他确实不舒服的情况下，秦正决定积一回德，不跟他较真儿了。

回家后东方泽脱去大衣倒就睡，秦正帮他拉被盖上，转见他颈上的丝巾还系着，这怎么睡得好？于是帮他解开。

东方泽睡着时样特别乖，任秦正的手拉着丝巾从他颈后，居然一动不动，连睫都没煽动一下。

秦正不禁微笑：这家伙不是醉得太狠，就是最近累得太狠了。

东方泽平日装束从来整洁严谨，秦正从未见过他这样衣扣解开、敞开领的样，不想他颈下的肤原来这般白皙，的锁骨凹显得那般惹人怜惜地瘦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