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帘，掩饰住底的失望。

方天龙又：“周一那天我以为你会去，没见到你还觉得很遗憾。但看到那个乌盆，我反而庆幸你不在。”

东方泽端起杯，一饮而尽，用两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沿，半晌没有说话。

方天龙凝视着他的手指，轻声：“好在，我们可以结束这一切。无论是让这只孔雀变白，还是我们一起把龙舟发展成一只腾飞的神龙，这一切取决于你当下的决心。而我，会全力合你让它在未来三个月内成为现实。”

东方泽目光一动，认真地看了方天龙，问：“下面你想怎么？”方天龙闻言一笑，却没有回答。东方泽微一：“我这么问不太合适。”

方天龙摆手：“哪儿会？我很兴，因为你以前从来没有这样问过我。现在这样问，说明你开始认真考虑同我合作了。”

东方泽眉微皱，将目光转向窗外。

方天龙猜自己又说中了，不想刺痛他，便坦诚地说：“我已经拿到机构的代理权，加上你手里的份，我们的胜算远大于秦正。但为了避免可能的意外状况，我还要再拿8%到10%的票，这可以从大东下手，也可以从散中收集。重要的是，如果能以最小代价获得足够筹码当然更好，但限于时间窗只有一个季度，为了避免价在孔雀的控下，我们资金面不够充沛，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合伙人，跟我们一起竞投，最后他们只要收益，而我们要其它的东权益。”

说到这里，他郑重举杯：“说到底，这一切都取决于你。只要你决定了，我们就胜算已定！”

“我不在，谁说胜算已定？”一个轻快的声音飘过来，一个黑的影慢慢踱了过来——正是秦正。

方天龙正对着秦正的方向，不由意外地站了起来。东方泽背对着，只是微皱了下眉，连都没动一下。秦正也不意外，脸上带着怪异的微笑，走到东方泽的椅背后站定，对方天龙一：“方董好雅兴，能请到泽总忙里偷闲到这么僻静的地方尝鲜，能量不小。”

东方泽平时就讨厌秦正站在他椅后面——既瞪不到他、又看不到他说话时真真假假的表情，而今当着方天龙的面被他这样冷嘲讽，心里更烦。但他平时势惯了，心里的想法轻易别人看不来，只能受到他沉静如山、目不斜视的冷淡。

方天龙正对着东方泽，已分明受到他的抵，当下对秦正更多了几分反，不无讽刺却威不地说：“好巧，这么僻静的地方都能偶遇到秦总。”东方泽听了，心里更是烦闷，只是目光冷淡，不发一声。

秦正心中有气，知方天龙是故意的，反而用更愉快的声音：“那你可是误会了，这怎么能是偶遇呢？我是特意挑了这个地方约会的。当然咱们是平行约会、各约各的——向您介绍一下，许慧心女士。”

旁边果然现有些尴尬的helen。

东方泽这才转过，认真地看着helen，有几分钟光景，既不说话、也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