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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作为主人,向对面带队而来的季院长一行率先开场表示欢迎后,将话题直接引入正题:“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西方讲‘愚人节’,体现的是一种娱乐精神。但在中国,谈到愚字我能想到的成语只有一个‘愚公移山’。‘愚’之一字居然产生这样截然不同的两种画风,这恰是因为中西方文化的巨大差异。
我相信,无论从地球的资源、人类的追求和最终的幸福主旨,都将从美国主导的利益时代向中华主导的智慧时代转移,但东方智慧对于推动世界文明进程的潜力尚待挖掘,而中医能否成功走向世界,就是很好地迎合了这一趋势发展的需求,也是我们各方的时代机会,尽管不得不承认‘路漫漫其修远兮’,我们现在需要的恰是这种‘愚公移山’的精神和清醒认识。”
季老道:“秦先生讲的好,我非常喜欢‘愚公移山’这个提法。其实,在中国革命史上,最推崇这种精神的是伟人毛·主·席。无论在抗战、在建国后、在任何面对巨大的、不可想象的挑战和艰难时期,他都会提到愚公移山,一遍一遍地阐述这种精神对于中国的意义,那时这是一种精神力量,让我们有一点信心应对强过我们十倍、百倍的对手或是自然挑战。
只是现在这种精神已经被娱乐化成傻干、蛮干精神,是无用、落后、偏执、闭塞的中国行为。我在国外进修期间,不只一次看到我们中国人,一旦对西方有了点文化上的认识和行为上的联系,就迫不及待地从西方的视角用这种成见来解读我们自己,那时不觉得痛心,只会尴尬——因为本不是一路人,何谈痛心?但被误认为一族人,何其尴尬。
今天我带着这么多糟老头子飞来这里,是有些冒失,毕竟之前我们双方从未合作过,没什么了解,甚至连你这边的负责人我都没见过。如果有因,那是我见到了一份项目计划书,堪称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计划。
说这辈子有点夸张,尽管在医学上劳心劳力五十多年,后面还有些时间,谁知道还能遇见什么?只是至少在这近半个世纪里,我还没想到有一天,一个从未涉足医学行业的企业,在没有现有团队和资源的前提下,居然给我画了一张最美好的中医学前景。尽管我需要时间来了解这背后的因由,时间对我要比你们更不珍贵,所以我宁可飞过来看一眼这只敢于画饼的团队,到底是傻、是蛮、还只是出于偏激。”
东方泽坐在秦正的旁边,手里习惯性地转一只笔,这时将笔轻轻放下——连秦正在内,原本想回应的人立时闭嘴侧目,等待他的发言。
东方泽将目光平静地投放在季老的两眼之间,坦然道:“季院长,您过誉了。傻是不知其大,蛮是不得其法,偏激更是知其不可行而偏为之,这三点但凡有一点在项目建议中触及,我们都不会有这份荣幸在这里招待您及您的整个团队。
但是,有些事是不是因其大、因目前尚无万全之法、因其险阻而百般不可行,我们就退而避之、绕路而行?或者在明白利害后,善用其器、勉为其难、联手同道,且战、且行、且进,甚至做好面对挫折失败的准备?
士,有所为、有所不为,尤其是当今前所未遇的时间和技术窗口,我们需要更为先进的华夏医学理念为世界理解和支持。因其艰险沉疴,也许只有愚公移山的精神,才能让我们殚精出发、勉力前行。
所以,您今天过来恰是想看看,在这份看似全面详尽利害得失、进退方略的计划书外,我们还有什么潜力?尤其在傻、蛮和偏激等方面的特质,是否适合在这场战役中与您的团队结成同盟打响这场攻坚战。”
他这话不像对不远千里、力促合作的前辈和一只专业资深团队说,倒象在揭穿一个平辈对手的“谎言”,语气太直白而生硬,但因其目光清澈、举止从容,态度不亢不卑、侃侃而谈,倒让人不好立时反感。
东方泽象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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