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牌品不错，但我耐心有限。”

他不能让那样关键的文件在自己手上丢掉。现在，他只能收敛心神，跟这个黑脸青年赌上一局。

秦正：“十天，怎么样？”

东方泽象往常一样回到孔雀大厦。从地下车库电梯时，两个保安向他敬礼；从电梯来时，几个行政人员向他问好；走过玻璃楼时，两边办公室、会议室里的人，只要能抬的，都在向他致意……

东方泽象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穿行其间，没有人可以从他的健步如风中受到一丝沉重，也没有人能从他的眉梢角读一丝情绪。

从来，没谁真正了解他。所以，当他背负着所有结果——带着他就将从这里彻底消失的判决，走在如此熟悉的路上时，同样不会有人真正觉察得到他心底那一丝悸动：

真的，就要结束了。

东方泽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前，手扶上门把手的一霎那，定住了。

他缓缓回，看向对面的办公室：秦正不在。那里总是吵闹得不像话，秦正一个人就可以晃得整层楼都不得安宁，平时他烦得要命。

但今天，那人不在、那里真的清静下来，他才发觉自己居然有些不适应。

这时，iris小步跑着跟上来，一边替他推开门，一边快速地待手上待理的文件，一边帮他挂上大衣，顺手给他倒上的咖啡，同时拉开窗，并将桌上的笔记收起……

这一切都如此熟悉，东方泽站在门边默默注视着她熟练地理着这一切。

iris觉察到他的反常，睁大睛问：“泽总，您怎么了？”

东方泽自嘲地一笑：“我能怎样？”他向对面不经意地了下手指：“他嘛去了？”

iris忙：“去有一会儿了，好像你走没一会儿，他也跟着去了。”

东方泽走到窗前，凝神远望：现在，已确定政府会接那几个军工厂，这件事算最终确定下来。接下来，要想想该如何跟秦正说明情况了。

制造业相当于孔雀集团四分之一的江山，尽中端制造还保留，也是大伤了孔雀的元气，秦正会如何看待自己这样呢？

最要的是，他不必知这些孔雀旧疾的肮脏生意……但终究，是自己让他损失了这么多……也好，就让他对自己失望一次，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