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放哨站岗保家卫国，不错吧？”

他嘴上应付着秦母，睛却小心翼翼、可怜地瞄着东方泽。

东方泽垂着帘，本不看他，甚至对于他故意的“调笑语气”都毫无反应，只是循着规矩，恭敬地为秦母倒上新沏的茶。

秦母本来正在看茶几上的古董，突然大叫一声，吓了秦正一，不知他妈又要发什么疯。

秦母一把拉住东方泽的手，夸张地问：“你平时喜喝茶吗？”

东方泽最讨厌别人碰他，意外地被秦母抓住，他压抑着眉尽量不皱，秦正仿佛已能听到他中咆哮的怒火，忙上前双手拉住秦母的手说：“妈，你别猜了，东方泽平时不喝茶，这是特意为你沏的。”

东方泽无声地把两只手袋里，这辈都不打算再来。

秦母拉着秦正的手，大声地慨起来：“傻小你哪儿知，你妈我从小就喜茉莉茶。只是这些年在南方生活，随着这边人的习惯喝什么咖啡、茶什么的，都快忘记了我还有这么一嗜好。今天这茉莉茶的味一我这鼻，觉我立又变成六七岁的小姑娘了！”

秦正这才发现东方泽沏的是茉莉茶，秦母竟一闻味就察觉了，秦正忙借机：“还是东方泽好吧？当了你这么多年儿，我都不知我妈有这么一好，东方泽你真厉害，一下就猜到了！”

心知东方泽这会儿一定心里不痛快，但当着秦母他实在不能多什么，只好说话时把所有能表达的歉意、谢意、意都通过神来传达。偏偏东方泽看都不看他一，只是客气地远远站在一边。

秦母喝了茶，叫：“哎呀，你们俩没吃饭呢吧？刚好我也没吃，只是这饭呀、粥呀的都凉了……”

秦正忙：“刚好是温的，五月份了不要吃那么的吧，没法儿下……”

秦母两瞪得溜圆：“那怎么行？女人不能吃凉的东西，容易不调和！”

东方泽轻声：“我来吧，上就好。”自动自觉地将粥、饼之类的拿去厨房加。

秦正忙给他妈加了茶：“你先喝着，我去倒杯我也渴了……”就想跟厨房去，不想秦母扬声：“东方泽，你给秦正倒杯吧，早餐前喝清清胃最是养生了！”

秦正刚要说不，东方泽已端过一杯温平静地放到他的面前，看都没看他一，转回了厨房。

早饭后，秦正总算劝秦母回房间把东西先放好，并以“女人家的东西男生怎么能看”为由拒绝跟她一起去，见着秦母的影一消失，秦正立刻闪厨房。

东方泽正在厨房里清洗收拾，听到他悄悄屋的声音，也不回地说：“你去。”

秦正小心地站在门，讨好地说：“好，我不去，我就站在门这儿看着，行吗？你别生气，我妈虽然脾气有些怪，但她人不坏，你不要……”

东方泽仍然背对着他，只：“你妈妈远来是客，如果我躲去就太失礼了，你放心。”

秦正是真担心东方泽一气之下搬去，但被他这样一下说中心事，又觉得自己好小气，只好说：“你真好！我希望你们俩可以相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