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绝对是有后福之人。”

东方泽：“以前我也有过与死亡肩而过、离得很近的时候，但这一次，受很不同。”

秦正当然明白他说的以前那几次是指什么，心里有些酸酸的，只能问：“怎么不同？”

东方泽认真回想着说：“以前，每当死亡降临的时候，时间会突然变得很慢、很慢，好像受和思维都变得很锐，可以一瞬间想清楚很多事情，可以从容不迫地想清楚，就象死神特意留给你时间理清后的事情。”

秦正回想视频里每一次他的神，果然都是一从容不迫的诀别，就象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离去……

东方泽轻声：“但这次，当车冲去的时候，我的心是慌的，好像一下懵了，完全不能思考，完全没有准备，只有一个念冒来……”

他顿住，秦正忙问：“什么念？”

东方泽笑了，：“那个念很奇怪，我居然在想：秦正一定会吓坏了，留给他这样一个烂摊他可怎么办？”他仍然闭着睛，但嘴角的笑中都是嘲讽。

秦正笑不来，默默地看着他，当陈立说“泽总死了”的时候，他一下就懵了，完全不能思考，整个人满脑只有一句话：“不可能！”千万遍地重复“不可能”……自己，真的是被吓坏了吗？

其实，最可怕的不是他的脑如何理解并接受“泽总死了”这四个字的意思，而是从那一刻起，他就拒绝东方泽在自己的世界里随着时间向前，好像他的心与东方泽一锁在了那一刻，一同留在了那一刻……

偏偏此时，东方泽睁开睛，笔直地看他心里一样，问：“你害怕吗？”

秦正突然明白了：这个问题是有预谋的！他不知东方泽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但这个答案对东方泽一定很重要。

手机铃声响起，秦正一看是郑总的，上示意他一下，快步走去才接听：“说。”

郑总：“一切您的计划，我们已经将价跌到目标附近，方天龙只在周三用票回购试着反击了一下，基本毫无还手之力。”

秦正冷冷一笑：“以他的平还看不三步后的局面，自然不肯这么认输，就让他自以为悲壮地撑着吧。他不懂得越是死撑，他死得越彻底，到时候想救他都捞不起来。”

郑总问：“还有谁会来救他？”

秦正一笑：“慈悲为怀、普渡众生的菩萨啊。”

郑总没明白，也不敢再问，只是说：“下周我们需要怎么？”

秦正：“你只负责控制好价，其它我自有安排。不过一周，方天龙就可以谢幕了。”

郑总钦佩地说：“不两周搞跨一家上市企业，看以后谁还敢动我们孔雀集团。”

秦正皱眉：“你这语气怎么那么像吴世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