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受影响地快乐着。

突然，东方泽问：“为什么孔雀价跌这么多？”他看到了投资的报告。

秦正故意轻描淡写地说：“噢，多吗？我没太在意，反正咱们近期既不资、也不利，市场起伏、随它去吧。”

东方泽盯着他，问：“真的？”

秦正陪笑：“不然呢？”

东方泽冷冷：“把你手机拿来。”

秦正吓了一：“嘛？查吗？国政府这样都会招全球谴责的，连德国铁杆儿都要跟他翻脸了！”看到东方泽脸不为所动，微眯着睛像个豹一样认真较劲儿的样像在说：你翻脸个试试！

秦正还真不敢跟翻脸，只好一边双手奉上一边嘟囔：“你要知：我年满十八我是有人权的好不好？你这么，这往小了说是不尊重人，往大了讲是社会倒退、文明没落、历史的人……”

东方泽皱眉：“闭嘴！”

秦正上住，靠在他边上看他熟练地用手机里的浏览上了新闻财经网站，快速浏览近期的市行情及重要企业公告，于是他的神毫不意外地切了过来：“你真想让他破产？”

秦正酸酸地问：“谁呀？”

东方泽瞪了他半天，说：“你的对手不是方天龙，而是孟菲。”

秦正一怔，问：“我知你不喜孟菲——我也一样绝对不会喜她，但是，把她跟方天龙相提并论，你是不是太看她了？还是想贬低方天龙让我轻敌一下、放过他？”

东方泽气：“我在跟你谈公事，你能不能正经一？”

秦正故作委屈地说：“就是在正正经经地谈公事呀，谈私事怎么可能谈到方天龙上？”

东方泽憋着气不说话，只用神瞪着他。

秦正这才示弱：“要怎么谈你说嘛，都听你的还不成吗？”

东方泽郑重：“我跟你说过，表面上这次是方天龙在狙击，实际上不会这么简单。孟菲本人也许没什么份量，但她绝对不是一枚普通的卒，很有可能是最后引起轩然大波、令全盘变局的黑。这盘棋，你不能这样掉以轻心！”

秦正也认真起来，问：“孟菲除了她的幸福基金、她孔雀太妃的江湖称号和她征服世界的狼女野心，她还有什么我不知的资源和背景吗？”

东方泽将目光转开，沉声：“目前，是没有。但是，有方天龙在，所有的注意力都会被引到他上，并不代表他就是真正的决策者。”

秦正注意到他目光的躲闪，追问：“你怎么知？”

东方泽撇了撇嘴，不屑地说：“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