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凤凰还是乌鸦要看它是来腐争利，还是真能给本地经济创造价值。比如这个澳大利亚第二财团，他有十亿已经在本地投资，但这钱用来什么呢？定向贷款买票。如果中央知华城引的所谓外资是用来这个营生，是会亮红灯还是黄灯，我可真猜不准。”

那边常以方没说话，东方泽向秦正比了两个数字，秦正会意地一笑，接着说：“再者，他已经是龙舟的债权人，如果由他来接盘，可以减去龙舟兑付十亿贷款的短期压力不假，但由此，他事实上真金白银投来的资金只有五亿，用来帮龙舟兑付国内银行那笔短期贷款。但是，反过来你想，如果换另一个资本，那是额外的十五亿投来，而澳大利亚这十亿也不是想拿走就能拿走的，里外里，华城落下了二十五亿的资本，这可是绝对值上的大不同啊！”

常以方沉声：“你说的不无理，但全局不容乐观，我再想想。”

挂断电话后，东方泽问：“你觉得他会怎么？”

秦正一笑：“他今年开局不利，势必要赌一下盘中崛起，引外资肯定是彩之笔，他哪儿有这份定力去拒绝这份诱惑？”

东方泽：“给你电话是希望提前安抚你，如果能盘住孔雀的投资也不外，他就里外便宜都占尽了。”

秦正得意地说：“领导见！不过，好事儿哪能都让他占了。他就是想下这，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摆不摆得平这市场！”

东方泽：“那就在外面给他造声势，帮助他下决心吧！”

秦正暧昧地一笑：“分下工吧！龙舟那边肯定是不接收孔雀的招安——”

东方泽沉声：“我来。要拖住杨卫国让他无暇顾及董事长选举——”

秦正一打响指：“我来，准保让他有来无回！不过，常以方这边张着大嘴舍不得吐这次投资，需要在舆论上给他提个醒——”

东方泽：“我来。”

秦正一转过，两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压住，故意取笑他：“懂得利用媒了？你什么时候也会这个了？”

好久没跟他讨论策略、一起工作了，这你来我往、心领神会、应对默契、一气呵成的觉太，简直就是酣畅淋漓地痛快！

秦正一时捺不住，半真半假地动手了。

东方泽意识到被他抢占先机，却不挣脱，反而回过脸儿来虚与委蛇地一笑：“跟秦总裁学的呗。”

他的笑容从来都很有欺骗，但之前受他骗的都是长辈，很少同辈可以得到他这般“刻意应付”——尤其象秦正这样本来心里就杂念丛生的。

秦正看着他的笑脸心里“怦”的一，人跟着就靠过去，不仅将他的手臂压在上，更将他半个上差不多都挤到车门上动弹不得，嘴里反而一本正经地问：“那就汇报一下，从本总裁这里都学了些什么招儿？”

东方泽被他这么一挤，心得发慌，本来才好一些的立刻加重，只能仰起靠在枕上闭着睛压制着，同时也只能忍受着秦正不怀好意的“倒贴过来”，听着秦正的声音恨不能贴着耳飘起：“偷师学艺的话，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儿学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