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他转而问：“你那边怎么样？杨卫国待了吗？”

秦正得意地笑：“栽到咱手上还有跑儿？坐地拿下，已经全招供了。”

东方泽：“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了国、有了新份，为什么这么不知死活急着回来，这不是送死吗？”

秦正冷冷一笑：“一方面他自信没留下任何杀人证据，另一方面则是他的心病。只有他知你没死，你的现只是早晚问题。如果他在国外，新亚发现他没有完成任务，死他连个响儿都不会有。但如果回到国内，新亚在中国正是用人之际，如果他能扮演一个重要角，也许新亚倒不好动他。”

东方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再逃也逃不因果报应。”

秦正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神，劝：“我们是代天报应他而已。现在，一切都已确定，下面只是程的动作，就等着他给蓝之雁偿命罢。”

东方泽神一黯，没有说话。

秦正沉了一下，轻声：“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是关于雁的。”

东方泽没有抬，只是问了句：“你现在决定说了？”

果然被林鹏说中了，这家伙一直就没上当！秦正突然问：“我如果不说，你就一直不问？”

东方泽皱眉：“你说不说？”

秦正忙：“说！上说！调查结果，是杨卫国杀了雁意图借我的手除去吴世杰，但真实情况是，他是为了杀人灭，因为雁知太多秘密。

雁不过一个普通的护士，因机缘巧合，被孔雀王赏识认可并有机会接近你，这就是故事的开端。而故事的结局，是2011年你生病休养期间，她被孔雀王逐了华城。据陈立讲，原因是她偷了什么东西。

这就引起我非常大的兴趣，蓝之雁虽然清寒，但绝对不是平庸短视之辈，应该不至于为了钱财之犯孔雀王这样的人。那么她会偷什么东西？竟让孔雀王大为恼火。如果不是顾忌你，甚至可能杀了她？我一直没有想明白。

直到周二审时，当徐局长详细介绍dna比对的程，我才发现：之前我们一直认为dna样本作假，是使用了那个尸的样本去作dna检测样本，如果想让结果一致，他们只有将比对样本也换成那个人的才行。

但是，有没有一可能：就是被换掉的，不是比对样本，而是从尸上提取的检验样本？这样，比对来的结果更不易受怀疑，因为那尸是临时安排的，在血型等很多常规指标上跟你此前的医疗纪录可能不符，通过dna监测，即便检验样本与比对样本确定dna一致，但如果检验样本与你档案里的很多通用指标不一致，也会成为极大的漏。

所以，问题就变成：你当时已经不在，怎样才能取到你上的组织作为检验样本去化验？除非，之前就有这样的东西早了储备。而谁能偷到你的组织、并且保留这么多年？当然是专业人士，比如曾经护理过你的医生、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