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龙立刻摇：“不可能。我只投给你。”

东方泽笑了笑：“谢谢你这么支持我。但是，你这样，其实是帮了孟菲。凭心而论，秦正比孟菲更适合这个位置，你我心知肚明。我希望，你的选票基于你的判断，而非你的情绪。”

方天龙了气，问：“我必须投票给秦正，这是命令吗？”

东方泽犹豫了一下，坦然：“你是神舟总裁。作为独立董事，我不会命令你在投资上何选择。但我希望，你能跟孔雀的投票方向保持一致。”

方天龙冷静地说：“如果我没记错你说过，小神龙在法律上与孔雀没有任何关系。所以龙舟也好、神舟也好，我们不需要在任何事情上必须与孔雀保持一致，除非我们观一致，或者利益一致。”

东方泽为他书生气式的反驳到好笑，但乍一合作也不想太勉他，只好说：“这是你的权利。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从大局考虑。”

方天龙：“好，我答应你。我考虑一下。”

孟菲等啊等，看着前一辆车又一辆车飞奔而过，每辆车都来去匆匆奔向目标，路上的行人一双双一对对穿而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

她一直在等，却不知自己在等什么：是目标、还是方向？

☆、41.事已非

刚刚电话里，秦正没有拒绝她，只沉着地说：“等我。”就挂断电话。

她不确定，电话之后过了多久，只觉得好漫长，长到她不再有信心。秦正怎么可能来找她？明明就没喜过她，为什么不能对他死心？他明明是个骗，东方泽都这样说他——东方泽的话还是靠谱的，自己怎么就不上心呢？

前现一双男士鞋，孟菲惊喜抬，却是庞士英。

她没有心情应对这个法，立刻垂下继续自个伤心。

庞士英不以为忤，在她旁边坐下，问：“看来今天没人陪你伤心了，刚好我有这个心情，我来陪陪你吧。”语气与其说是安，不如说是调侃。

孟菲怒目圆睁，气：“你走开。我不想见你！”

庞士英一笑：“别急，大小！哎呀，不对，应该叫孟总？好像也不对，幸福基金都不在了。那你看，我怎么称呼你合适呢，大小？”

孟菲冷冷地瞪着他，一言不发。

庞士英自顾自拍了拍上的灰，说：“现在，咱俩谁也别拍谁，谁也别嫌弃谁。在这华城的大街上，也就咱俩算是一对沦落人。”

孟菲冷笑：“你也算沦落人？”

庞士英认真地说：“还真别说，在你这儿还真算得上！我跟您这儿再卖个消息吧，今天小神龙投资龙舟的事儿算正式成了，昨天就面试过了，你猜怎么着？代表小神龙的居然是东方泽。意外吧？其实也不意外，原来这小神龙是孔雀的，华城这一亩三分地儿，哪儿哪儿都是孔雀的窝，你说这可怎么混？所以，面试的结果，23位22位都被签约留下来，只有一位被下岗，那就是鄙人庞大律师！你说因为什么呀？”

孟菲猜：“东方泽讨厌你？他这个人是工作狂，一般事不带情彩……到底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