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撇了撇嘴：“泽总能首肯一二，已经很难得了。”

东方泽没有理他，看向前方时有一瞬的神。

秦正问：“有什么事决断不下吗？如果需要业余顾问的专业级意见的话，我可是绝佳人选。”

东方泽兀自盯着前方，低声说：“有什么事令你后悔莫及？有过吗？”

秦正认真想了想，说：“有，只有一件事。那天为什么容忍你回去向helen求婚。”

东方泽默然，用手抵着下，没有说话。

秦正知每次一到这个话题，他都不会答理自己。下周一就是东大会，等这事儿一过，无论怎样，一定要跟他把这事确定下来。对，确定下来，因为结论是显然的。

秦正相信：这个世上没人得上他——除了自己，没人比自己更适合他。要的，就是让他明白并接受这个事实而已。这东方泽在工作上权霸、是，但在情上太单纯，甚至有些被动，自己得想个什么办法让他无法再逃避，老老实实面对内心就好。

打定主意，秦正情地看着东方泽，反问：“你呢？有什么后悔的事情吗？”

东方泽仍然望着前方，沉声：“以前，没有事情让我后悔。”

秦正心中一动：“以后呢？希望你也不会后悔，相信我。”

东方泽转过来看着他，认真地问：“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自己？你说，每件事都有正确答案吗？”

秦正心里就是一虚，打虎：“不然呢？”

东方泽望着远西楼的牌匾：“我曾经问蓝之雁一个问题，后来发现，她的答案不尽正确，但是事情发展的结果却是对的。”

秦正小心地问：“是关于情的问题吗？”

东方泽察觉他的窥探之意，没好气地问：“想说什么？”

秦正忙撇清：“如果是关于心理的问题，她的答案也许有专业准；如果是关于情的问题，你问她不是瞎掰吗？她一个小姑娘，学识、阅历不说，连情的经历都谈不上，能给你什么正确答案？”

东方泽被他气乐了，说：“是！要问情经历，得请教你秦大总裁。”

秦正得意地一笑：“这个绝不谦让！你有什么疑难杂症，我都能给你理得一清二白。我给你说啊，好多时候我就是因为在情上看得太透彻，赢得一票粉丝的诚心拥。”

东方泽白了他一：“女粉丝吧？”

秦正一看过了，忙往回折：“别故意歪曲我的意思！说吧，你有什么情问题，我一定帮你全力解读。”

东方泽笑了笑，没说话。

秦正递给他一朵白的郁金香纸，问：“知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