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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云汐走进了我的生活,我把云汐介绍给我们的飞行大队,以及我们的空军司令。我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你父亲的眼睛上下打量她时又黑又亮闪着光的样子。那时还小,我不懂得什么叫嫉妒,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时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司令,只觉得如果我是□□,当时就处决了用这样目光打量别的女孩的好色司令。
但这不妨碍我喜欢云汐,我仍然积极地让她加入到我们战斗游戏中去。每次在一起玩儿,她就扮演战况播音员,用清脆的声音和诗一样的语言通报“两军”对垒的战况。这样她既不用像我们一样跑得跟泥猴一样,又可以参与其中,不至于因为她不善长打斗被冷漠一旁。而她的角色与战斗中的每一个女生都不同,超脱于众人之外、成为全体女生中最瞩目的一个。
她,真的好聪明。
后来我想,那时你父亲可能就喜欢上她。作为空军司令和班长,他从来没有特别表现出来,但是一个那么顽皮好动的半大小子,居然喜欢看学校组织的文艺表演,我想就是因为台上跳领舞的那个女孩子是云汐吧?
后来,十年□□,学校不上课了,大家成天文斗武斗,大院里死气沉沉的,我除了找你爸爸玩儿,就是找云汐玩儿,后来干脆带你爸爸到云汐家一起玩儿。
在她家里,有好多可以玩的,各种棋、各种琴、还有好多好多书。她妈妈每次都给我们准备精致的点心和水果,不是洗洗就给我们吃,而是削了皮、切成小块、放在干净的白瓷盘里,让我们用小叉子一块儿一块儿叉起来吃。现在你可能感觉没什么,那是你不知道在一切都那么贫乏的时候,这一点点细节,可以让我们的心灵都感到震撼。所以,我和你爸爸就在对她妈妈的崇拜中,越来越喜欢云汐,哪怕她看上来不太象红小兵。
后来,我发现三个人的相处中,他俩的话越来越多,而我渐渐成了多余的一个。尽管才十几岁,但我已经感觉到,他们应该是相恋了吧?我觉得自己应该退出,但又不舍得就这么放弃。于是每次在她家,我都尽量跟云汐的妈妈呆在一起,跟她学好多东西,让自己顾不上伤心。
云汐的父亲常常不在家,好像在搞什么科研项目,一年只能回来一两次,是一个儒雅但透着威严的老人,一双眼睛总象是能看出你脑袋里想什么,我们都很怕他。有一次他回来,云汐很紧张的样子。我和你父亲一再询问下,才知道她父亲想把她送出国去上学。
那个时代,出国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们理解不了。只知道如果她离开,可能很多事情就要发生变化。我知道,你父亲背着我们偷偷找过云汐的爸爸,义正严词地想说服他:不要送云汐走,作为一个军人,他应该把家庭都留下来参与伟大的革命工作,云云。
从此,他不被允许再去云汐家玩儿,我就成了他们俩之间传递书信的“通讯员”。尽管云汐父亲主意已定,出国留学在当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那时中国和德国(当时还叫西德)刚刚建交两年,最后他父亲便给她争取到中国驻德国大使馆的翻译工作,希望她出去之后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学习。
她要走那天,你父亲一直呆在她家的后窗下,一整夜都没有离开。那天,我被她妈妈留下来陪她,所以我看着她对着窗子流了一夜的泪。但她一向是家里的乖乖女,爸爸妈妈的话她从来不会违逆,她甚至不敢走到窗边。
你爸爸就喊我的名字,我只好下去,帮他带话上来。他的原话就是:“你去学习吧,我要去军营,我要把自己炼成铁骨铮铮的男儿,让你爸爸看看:我是不是配得上你!等你学成归来,我要当上将军,回来娶你。”
云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直在哭,好像预感到命运不会这样简单安排。
后来,我听到传闻,云汐在那边工作干得很好、学习也很棒,她家里人都为她高兴。就这样,过了两三年吧?有一阵子,忽然有传闻说她在那边违反规定,跟当地的一个德国军官谈恋爱,军队开始找她父亲、母亲谈话。
那时候,这可是一个严重的政治问题,大家都离他家远远的,只有我,偷偷地跟她母亲保持往来,因为我还是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
所以我了解到,那是一个德国军官,已经三十五、六岁了,比云汐大上十二岁,这在那个年代,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饕餮每天都很饿
作为一只上古凶兽,龙玉润同学表示他有话说。
“你们所知道的饕餮都是谣传!是假的!饕餮才不凶,饕餮才不丑,饕餮是龙的九个儿子里最可爱的那一个!”
“那么关于饕餮贪吃的问题呢,是否也是谣传?”
龙玉润:“请问当你饿了三天肚子,饥寒交迫,觉得自己看到了上帝圣光之时。眼前突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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