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僵了僵，接着抹了抹泪，揪着手指胡地抠着，说：“我…我没哭…”

而此时此刻他却在仄的小房里上了一蜡烛，烛光透过窗映在窗台一层厚重的积雪上，好似要把雪照化了一样。

狍缩在角落里，肩膀有一下没一下地耸动着。

涂幽嗤笑一声，重新躺在床上，“你傻呀，那是让你吃饱了长得的卖个好价钱。”

涂幽仔细回忆了一下，想起来那就是把他卖给自己的人。他翻起来，手一挥，山里一片明亮，恍若白昼，他托着腮看着他：“他都把你卖了你想他作甚？”

狍小声地泣着，他想念他爹了。

“王富贵是谁？”

“你说我哭…你就要把我吃掉的…”

狍惊喜地喊了声：“爹！”

他大手一挥，原本清澈的面顿时波光粼粼，涟漪，等到涟漪退去，便映一个熟悉的地方，狍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狍垂丧气，“我想我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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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是！”

“闭嘴，不要再哭了。”

可这次他都来这么久了，王富贵怎么还不来接他回家。

涂幽正想说话，一阵呜咽的声音响起，虽是极力压抑还是被狐狸好的奇的耳朵给听了去。

狍僵在了原地，好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哭声越来越大，他断断续续地说：“呜呜…我没哭…

第05章

他小声地泣着，耷拉着脑袋，坐在看着外面一片黢黑，他伸手戳了戳，又被的结界弹回。

“怎么不是？”

荒瘠的土地之上，一暗黄的烛光透过低矮的茅草屋里那扇被纸糊了千万层的小窗映了来，王富贵鲜少蜡，家里的蜡烛拢共没剩两，他舍不得。

狍闻声抖了抖，抿着嘴，缩在角落里，肩膀耸动地更厉害了。

“胡说，我都听到了。”

狍瑟缩在角落里，又细又小地喊了声：“主人。”

涂幽二郎翘起来，问：“你爹？你爹是谁。”

涂幽有些烦躁地起一步步走到狍面前，他揪着狍的领，把他拉到了镜月池旁边儿。

狍提了声音：“才不是！”

“呜…我才没哭…”

“王富贵啊。”

狍急忙转到他面前，手舞足蹈地给他比划：“就那天那个瘦瘦的，穿了个破棉袄的男人呀，主人，你不记得他了吗？”

每次王富贵牵着他一上山他就撒了儿的跑，直跑得王富贵气吁吁地满山找他。但无论他跑得再远，王富贵总能在日落之前找到他。

涂幽懒洋洋地掀了掀，“嘛。”

涂幽翻了个，盯着他的背影，问：“你哭什么？”

“行，你不是想他么，给你看看他。”

涂幽翻了个，听着后的泣声，裹了上的锦被，捂着耳朵烦躁地。

狍看了他，指了指自己睛下面厚厚的黑圈儿，扁了扁嘴小声地抗议：“我爹每次都让我吃得饱饱的，睡得足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