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上郑林林的手，晃了晃手臂，轻声说：“我没有小姑娘。有的话，也一直在我的手心里。”

林喻耐不住，手肘撞向桌角，靠近椅背亲吻他，桌椅间发熟悉的嘎吱声。

林喻长得本来就显小，现在化了妆在校服里，和中生一模一样，拉着郑沛还想上场转一圈。

“你怎么突然来了？”

林喻熟练地用手指拢起喇叭：“我们是徐老师班的——！”

林喻笑嘻嘻：“没有么？你是不是偷偷关注我微博了。”

林喻没听懂这语气的义，转见他举起手机，向自己展示和吴今夏的那张合照。

郑沛觉到什么似的，也转过。他忽然想起梦里的那个小林喻，此时真真切切现在了前。

郑沛不肯：“为什么不是你脱。”

“服化组偷的，嘿嘿。”

自己上还着那件藏蓝的旧式校服，可对面那个人，着匆匆下班还没来得及换掉的正装。风从他们之间过，像跨越相隔十年的岁月，悄无声息。

景行有祖传的喇叭，更有祖传的大嗓门。

小动们指着其中一个新来的朋友，问他们：“林喻，他叫什么名字呀？”

幸而时光绵长，他和他构成了彼此的年少，就再也不会变老。

“听说你放学了，来接你放学。”

在没有人的第三栋教学楼里，林喻拉着郑沛寻找他们三四班的教室。

对面嗓门也大：“你们两个都是么！”

郑林林冷漠：“穿成这样，就在教室里安静呆着，还要去丢人吗。”

然后郑沛贴上嘴，把柠檬糖送林喻的嘴里。糖球在尖打了个，又酸又甜。

好吧，林喻安静地坐在他手边，在以前靠窗的二人座位，用余光瞥他校服领里的脸，好可，好想亲一。

可林喻特别开心。

林喻羞涩：“对不起，我里边是睡衣。”

廊上，听见楼下有人喊：“喻哥！有人找你！”

郑沛继续否认：“我没有。”他说没有就是没有，只是手动回复了一个赞，并没有关注。

m27，郑沛为林喻注册的名字，标记了一片哑铃状星云，缀在遥远的狐狸星座中央。

以前郑沛上总是一柠檬味洗衣的味，他特别喜闻，好神奇啊，这件二手校服，怎么也有柠檬味……

很久很久以前，在那里的月亮下边，有一方小小的沙丘。

窗外一阵麻雀叽喳，林喻突然瞪圆了睛：“你，你在吃醋啊！！！”

林喻不知从哪里又掏一件蓝校服：“等下等下，你先把衣服换了好不好，不然我老觉得在搞师生恋。”

郑沛微微张开嘴，半个尖，里面隐约有课半透明的小球被包裹。

郑沛仍然四张望，问他：“你的小姑娘呢？”

“不是校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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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喻跑来，看见郑沛站在二教学楼的门。

两个人摸现在的三四班教室。教室还是那个教室，只是座位陈设黑板都变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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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光里谈起家常，梧桐还似旧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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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喻随就答：“在补镜啊，怎么了？”

他们一枕小窗，不过睡半晌，醒来依旧是十七岁的灿烂晨光。

郑沛无语，只好解开外披上校服：“你哪来的校服？”

窗外风开窗帘，几树之隔的对面走廊，有同学趴着栏杆，举着喇叭问：“你们是哪个班的啊？”

郑沛“哦”了一声，又冷漠重复：“你的小姑娘。”

“……”郑沛冷冷说，“我没有。”

林喻还没来得及回答，郑沛在边替他回答：“对，我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