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留意到，上午还是污言秽语辱骂自己的人居多，到了晚上，整个风向都变了。

“别谢我。只要你以后不无视我的电话，我就算没白来。”林家说完，冲慕宁眨眨。

杨柳任由各路人将慕宁骂上搜，看着“群情激愤”的时间差不多了，再放林家那日与慕宁吃饭时勾肩搭背的场景，视频图片齐全，当真一个铁证如山。考虑到下的风气，“小鲜”逐渐成了贬义词，烂片横行，粉丝主的年代也让许多人对演员的要求有了更加细致的了解。

慕宁的话恰好也是许多人的心声。

安娜叹了气：“是啊，哎。我不打扰你了，有事微信说吧。”

“唉，还不是小祖宗自己的要求。这段时间我好不容易给他找来两个电影剧本，他看都没看，就给我否了。说是正派人和文戏演得太多，怕戏路受限。”

第十三章

安娜相信杨柳的能力，了个底儿给她：“我现在在给慕宁谈电影，武城新片的反一。他们找了四个备选，下个月试镜。慕宁的外形和这个角差别有大，不一定能选上。如果你这边再丢掉路人好，这片铁定没戏了。”

几人聊到林家的粉丝，林家是愁眉苦脸。想到一事，便说来博众人一笑：“对了。有一次我应该是从北京飞上海，没走停机坪。好多粉丝来，围着我不通，我都快被挤了。然后我前面一个女孩儿举着相机对着我拍，拍着拍着鞋被旁边的人给踩掉，飞来砸到了另一个女孩儿的手机上！”林家说到一半就哈哈大笑：“太逗了！我记得应该有别的粉丝录到了视频，改天找给你们看看。”

原本落了下风，摆一副圈内清却是受害者的姿态，营销号混着军再下场，效果就比一开始占了上风更好。

怪不得寸步不离的黄珊今天没来。慕宁转尴尬地对林家说：“谢谢。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长得真帅，慕宁想，怪不得迷倒那么多小女孩儿。

“拍戏。”慕宁空回复。

了餐厅包房，拉好窗帘关住门，林家驾轻就熟地走到门外视线的死角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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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站着不动，显然在等他。

三人没吃多少，席间只顾着聊天。林家的真实格比他外在的形象开朗许多，他在电视上向来都是绷着张脸，走冰山路线的。私下却很活跃。慕宁心情不好，其实也被他逗笑好几次。

杨柳笑：“他说的也有理。只是之前你好不容易搭上了钱岳棠的片，为了武城也给推了。确实可惜的。”

尤其一句“有的人演戏是为了红”，被指针对了一众涌影视剧市场的量们。普通人开炮一般都是暗指，哪有慕宁这样开群攻的。

“《明星战争》明天发预告，周末就播了。今天找人拍了你俩去吃饭的镜，显得关系好一些，不打不相识嘛，明天杨柳那边才比较好对付。”安娜说：“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这事儿对他可是利人不利己的。”

见微博上骂声一片，慕宁的微博涌无数黑粉，杨柳却很淡定，拉长语调：“放轻松。现在的微博哪还有什么路人。”

林家心满意足地走了。

慕宁大笑，安娜也正要说什么，却听林家的手机疯狂作响。林家掉一次，那边又打一次，最后实在没办法才接起来：“珊？”

慕宁叹气：“我这算不算卖相啊？”

“我在郊区，新世影视基地这儿。”林家等了一会儿，说：“我知了，上回来。”

不过这事情，粉丝却不能，不然不就坐实了自家豆没演技？自觉躺枪的粉丝们也有别的办法，纷纷拿小号，假装义愤填膺、仗义执言的路人，将慕宁祖上十八代都扯了来，在门里一通羞辱。

安娜夹了一筷红烧，大快朵颐起来，糊：“当然算。”

各位假扮路人的粉丝们一个个都成了杨柳的免费军，还省了一笔搜钱。

“你们两个搞什么？”慕宁坐在林家对面，脸很不好。

“放心吧，”杨柳说：“有争议才有度。不过他不是不好吗？武城的动作片一般不允许演员用替的。”

“路上小心。”慕宁说。

林家了烟，在桌下面夹着，要了才拿来一，完又放下去，警惕得很。

慕宁与他僵持几秒，最后无奈：“我能接的电话一定接。”

“不好意思，我得走了。珊有急事。”林家有些抱歉地站起，对慕宁晃了晃手机：“我走啦。”

慕宁在《明星战争》里的言论果然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嘛？”正刷着微博，林家的微信了来。

“是不是a区？”林家又问。

“杨柳可真是女中豪杰。”慕宁和吴超一边刷微博，一边啧啧叹：“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