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庄尧这才开：“对了。听说岳总准备一古装剧？”

但若有几个懂的，能与他聊几句戏剧话剧，艺术哲学。他更能聊得来。 [page]

“我前段时间跟天意娱乐的汪总吃了个饭。”岳方存说着的时候，陈雪桦坐在边给他夹菜，乖乖巧巧，瓶模样的漂亮，接话：“他们现在不是在找郑端拍戏吗？”

安娜咂了红酒，慢悠悠地补充：“杜导说得在理，但现在这个状况，的确没辙。”一桌人都抬，等她的下文。只有老朱低着看手机，没搭腔。

慕宁支着筷望着庄尧神，在他上，雅俗共赏似乎也并非难事。可是自己是对这些没完没了的ip、鲜、所谓“品内容”一兴趣也没有。

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被庄尧拉走了，慕宁埋桌，松了一气。

不好糊不是？”杜则掸了掸烟灰，接着说：“就下，这些市面上的。哪怕件本没大问题，没明星，就卖不去。行，那请个当红的明星来吧。一来，同时尬三戏。一个剧组里呆上二十天，替十几个，今天发烧明天冒的。这能拍什么好东西来。——我们也想拍儿能留下来的东西，但是钱这么多，不赚才是傻。”

“其实那些当红的明星，比普通演员忙得多了。打飞的跑活动，得维持曝光率，还得伺候粉丝。组能挤来二十天的都算敬业了。”说完，安娜在桌下暗暗踹了慕宁一脚，后者在一桌人里吃得最认真，两耳一闭，不闻不问。腮帮撑得圆鼓鼓，像只仓鼠似的。

“对，就是《玄门》。请郑端了六千万吧。拍戏加宣传，六千万打包，划算的。我本来也打算请郑端，结果前两天过去一问，又涨价了。现在，人家开这个数儿。”岳方存说完，竖起一指。

他在《明星战争》里说的那番话便是他的心声，有些事不得不，但他有权厌恶。

想到这儿，慕宁悄悄望了庄尧一。

慕宁慌慌张张挪开神，不小心将手边的气泡碰倒了。声音有些大，引得一桌人纷纷侧目。

庄尧没话，神老往慕宁那儿飘过去。

因为庄尧谈起钱来，真就是一副商人嘴脸。什么戏能火，哪个商业片值得大投资，甚至与娱乐圈沾边搭界的别的行业，他门儿清，玩得风生起。

“《玄门》。”老朱抢答，起递烟，岳方存也接了。

“嘛呀。”慕宁还不兴了。

他和庄尧在一起十年，知庄尧比在座的所有人都更明白艺术，懂艺术。他骨里或许也是自恃清，看不上这些的。但看庄尧这副笑不语的模样，本没人觉得他清。

杜则知岳方存以前也是最用替的主儿，替一天才多少钱，正儿八经的演员一天又得多少钱。这账没人比老板更会算。还是后来陈雪桦给的耳边风，《黑玫瑰》这才没有沦为替作品。

慕宁不是应酬型的，这些开闭只谈钱的俗人跟前儿，他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岳方存笑：“怎么，你们不喜替？”

“说几句话啊，不然白来了。”安娜低声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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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尧觉到这目光，向慕宁看来。

杜泽此时连声：“岳总，在商言商嘛。”

“一个亿呀，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