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哦。”白小谭意味不明地说。

丰瑞拍了拍慕宁的肩膀：“你是个好演员！”

“我也用过啊。”慕宁坦坦地回答：“拍《一叶兰》的时候，我一百来场戏，只拍了一小半，剩下都是替。”

封闭路约莫一二百米，到了拐角要减速再转弯。转弯不远便是有人车经过的普通街了。杜则想要一个非常漂亮连贯的镜，昨天组来时，车也让替试过，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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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羡慕你啊。”拍戏间隙里，丰瑞说了好几遍：“有天赋，还有人赏识。从来不用给别人替。”

刚回来没多久的白小谭在旁边等着，助理在收拾东西，听见这话也过来问，“什么飞车戏？”

叶源的一个朋友是警。那天他放假，在路上碰见朋友值班。飞车党打伤了他朋友，上托车跑了。于是叶源上了他朋友的警用托去追，一路追到飞车贼，正巧也到了女主家门。

白小谭的替叫丰瑞，一听就知是改的艺名。丰瑞今年二十三岁，刚从表演学校毕业没两年。

“我知啦。”慕宁笑着说：“看我的吧。”

“抓时间。”杜则说。外景烧钱，早拍完早结束。

“老板，你小心着儿。”赵艾米忧心忡忡的神态和语气，仿佛一位送儿考的老母亲：“就当自行车骑，一样的，啊。”

粉慕宁多年的一些老慕丝是又惊又喜。十年了，从来也没见自家豆和谁在微博上这样互动过。坊间传他脾气刁钻，目中无人，他们连甩几张慕宁同圈内人的亲密合照来反黑都没得。

比方说这些天，白小谭脆没来，陈雪桦也来得很少。

吴超没多想。

慕宁笑：“你就当你自己在演戏。慢慢磨练，慢慢尝试。时间越久，你越会知每一场戏都亲上阵的好。用替的人，终归只是吃青饭而已。”

接下来几天的打戏都很顺利。慕宁每日片场报到，背着杜则继续传播光荣的港普文化。

执导说：“噢，就是叶源跟飞车党歹徒的戏。”

第二天飞车戏的是外景。在五环外找了条封闭路行拍摄。

慕宁没搭理他，回酒店了。

这如今离开大树，来单，倒像是突然开窍了一样。

俩人顺势在评论里聊起来。

“我看过《一叶兰》，烂的。”丰瑞特耿直。

“我不懂。”丰瑞说：“我就想演戏，我还想要别人能看到我的表演，而不仅仅只是我的背影。”

吴超转发加评论：“嚯，够自恋的！”

剧组里许多人对他都有所改观。虽然亲上阵拍打戏应该是演员的本分，但现在这个风气，愿意不用替自己上，还不用动作指导从教起的，真没几个。

慕宁兴采烈地上盔，跨上了机车。

助理闻声，浑一抖，凝神见是吴超，尴尬不已地笑：“噢，那个，没事儿。小谭有个东西落这儿了，我替他找找。”

吴超这几天没戏份，晚上才会回来。慕宁闲得无聊，和白小谭的替倒是投缘，于是两个人天南海北一顿侃。

慕宁噗嗤一声笑了来：“我也觉得很烂。拍戏的那段时我间状态太差，现在想想，真的对不起导演的。”

第二天晚上拍到夜，总算是把任务拍完。杜则哈欠连天，准备回酒店。慕宁见杜则走了，悄悄跑去执行导演边探风：“明天是不是有飞车党的戏！”

天两带吴超场，仗义得很。

“嘿，嘛呢？”吴超拎着烤冷面，大声问。

吴超今天没戏，但是说好和慕宁拍完戏去吃饭的，因此就一块儿跟着来外景地了。白小谭也在，在一旁的b组拍街景。

这戏份慕宁很喜，主要是很期待飙车。

慕宁却并不觉得自己当得起这个“好”字，终在远方，而他还在路上。

吴超和女朋友约完会直接过来基地，老样给慕宁带了烤冷面。路过片场时，白天闹喧天的地方仿佛变了一个世界般，寂静无人。吴超一抬，居然看到白小谭的助理鬼鬼祟祟地在片场转悠。

“那你呢，你从来不用替的吗？”

慕宁伏趴在机车上，摄影组坐在旁边的轿车里扶着材。

慕宁慢悠悠地回答：“甲之糖，乙之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