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见几个国知名的制片人和特效团队，也得空去探望严世彰。

“慕宁还好吗？”范承汐上来就问。

庄尧想起之前和慕宁闹得不而散的场面，神情有些僵，说：“还好，最近没见过。”

范承汐没多问，他也没那么关心慕宁的情生活，慕宁在国内如今是平步青云了，代言都接得手。又正在新片宣传期，（注：新片是之前的存货，不是电视剧《黑玫瑰》）曝光率直追几个量鲜，情场稍有些失意也没什么。

远在大洋彼岸的慕宁打了个嚏。

“冒啦？”朱砂问。

“怎么可能，我壮得像！”慕宁说：“呵，怕不是范承汐看我现在这么红，心生妒忌，每天都在骂我吧——”语毕，又打了一个嚏。

“靠，果然是他！”慕宁愤愤然。

朱砂无语，替他收好手机充电宝，和化妆师将慕宁的妆容和衣服最后审视一，这才向对接人员示意。立刻就有人过来带着慕宁往场地走去。

“真好啊，当明星。”朱砂望着慕宁被簇拥着走向人群的背影叹。

化妆师跟了慕宁快一年，她是很知慕宁拍戏时吃过的那些苦的。她只是叹了气，说：“真希望他不要被辜负才好。”

朱砂笑着说：“不会的。向来只有星转瞬即逝，恒星却是永远会在天上发光的。”

严世彰参加的临床试验效果不错，见了庄尧也认识，只是有些记忆着实模糊。范承汐有一个小小的笔记本，上面写着每一天严世彰记得的事情、忘记的事情，之后就不会刻意去提那些已经忘了的，省得他难过。

来国短短小半年，范承汐已经用掉三个笔记本了。

庄尧觉得非常心酸，但看着范承汐和严世彰在一起的模样，又着实有些羡慕。

他总以为世间万事都在自己的掌控内，总以为那些他的人不会走远。但事实上，就像慕宁说过的那样，人们他的时候，他只会伤别人的心。可人心不是报表上冰冷的数据，也不是明码标价的投资回报率。他不是神，哪怕他在自己的世界里翻手为云覆手雨，他也控制不了人心。

在慕宁将他推开之后，庄尧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个不值得被的人。

庄尧坐在严世彰家的台上就这么安静地发着呆，咖啡在手边蒸腾着袅袅气。

“喂。”范承汐走过来，一庄尧旁边的凳上坐下，说：“想什么呢？”

“没什么。”庄尧自然不会向自己的艺人提起这些，只是抿了一咖啡，望着远的山峰和落日沉默不语。

“我说这些可能你觉得唐突了些，但是……”范承汐似乎也犹豫了很久才这么说：“还是希望你，珍惜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