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如释重负。“我以前……对你并不好。”

慕宁笑了笑，说：“你不是对我不好，你只是不我。”

庄尧言又止。

“算了，不说以前的事了。”慕宁和他碰杯，“祝你生日快乐，也希望你节哀顺变。”

庄尧知，自己不应该再打扰慕宁的生活。能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有一安歇的湾港，他不想破坏这片刻的平静。

“最近理我母亲的事情，没时间去剧组，一切还顺利吗？”庄尧问。

“顺利的。”慕宁抬，探究地看着庄尧萎靡不振却撑着的脸，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戏？”

庄尧说：“因为剧本是我最好的朋友写的。”

慕宁睛一亮：“是谁？我可以见见吗？我的剧本上有一些笔记，有的地方想要问问……”

“你见不到。”庄尧笑着说：“他过世很多年了。”

慕宁“啊”了一声，连忙歉：“对不起。”

庄尧摆摆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个人说的少，喝得多。慕宁烟瘾上来，忍不住两，也递给庄尧一支。客厅里两个人相对无言，吞云吐雾。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喝了多少，慕宁去厨房切了盘果的功夫，再回客厅，发现庄尧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慕宁心想，我真是看你可怜，才收留你的。一边去卧室里抱了床被来给他盖上。

庄尧和以前不一样了。慕宁坐在沙发旁边凝视着男人英俊而凛冽的下颌线，他总是将自己的形象保持得净整洁，可即使他发型凌地一堆窝，胡茬疏忽打理野蛮生长，他也还是很好看。

慕宁不知他更喜哪个庄尧。前这个，现在了错误的时机。可之前那个冷淡而在上的庄尧，却不会和自己说心里话。

他叹了气。这个男人除了不他，真的哪里都挑不缺。但还好现在，他也找到自己的人了。

……

林家早上九的飞机去上海，七钟，他去机场的路上路过慕宁家，决定见一面。

不知是不是因为慕宁之前的情关系，他对林家展现了全然的理解。但林家却觉得，他也不够在意自己。这矛盾的心态让他迫切地想找到慕宁，当面说清楚。他可以试着推掉工作，但他希望慕宁能够适当表达自己的需求。不要总把自己当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