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也没有全然敢于相信他吧。慕宁坐在窗边万分忧郁的想：现在可能也是梦，过了这几个月，庄尧又会变成从前那样。

庄仲奕因公到英国来，多留了几天。他知庄尧正住在敦，千方百计地要了地址，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登门拜访。

庄尧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敲了敲桌：“快来吃饭。”

庄尧蹲在慕宁面前，心疼不已地替他掉泪。

慕宁溜达过来，问：“这是什么？”

“想知？”

慕宁又看向窗外，叹：“为什么不下雪呢？”

“为什么？”慕宁问：“你怎么神神秘秘的？”

庄仲奕是家里最受的孩了。就连他，恐怕也不敢把二位堂气得连断绝关系的声明都广而告之。虽然他恶心同恋，但也不得不承认庄尧勇气可嘉，来都来了，便来看看。

“其实没有什么原因。”一吻终了，庄尧说：“只是他们想吻边的人，就随便找个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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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宁越想越难受，想给庄尧打个电话，拿起又放下。最后只是暗暗骂了一句自己又在胡思想，拿起剧本看了起来。

慕宁一怔，庄尧今天怎么这么冷淡？

慕宁和庄尧决定，等到新年后再回国。

庄尧二话没说，将慕宁推倒在地，欺吻了上去。

“我听到了。”庄尧也不回地说。

“再给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庄尧狡黠一笑。

“别问了。”庄尧说：“我很忙，先挂了。”

庄尧没追究，挂了一把槲寄生在树上。

庄仲奕确实佩服，他弟弟真的审不错。慕宁实在是个好看的人。

圣诞节是庄尧最喜的节日。他从市场里千挑万选找来一颗圣诞树，亲自扛回家，然后了好几天在各一元店里淘来许多装饰品，摆在空地上，每天坐在圣诞树前装。

慕宁抱着猫，看看庄尧努力忙活的背影，悄悄说：“他是不是有病？”

“你不知？”

新年前夜那天，庄尧一大早就门了。给慕宁留了纸条，让他在家里待着。

慕宁诚实地。

可是这一次，他想，该换他来追了。

慕宁还会不会回到自己边，他也不知慕宁还能不能鼓起勇气，重新信任自己。

两个人坐在槲寄生下面，一时相对无言。慕宁无聊，正要起，手却被庄尧一把拉住，在他的上蜻蜓地一啄。

“傻。”庄尧坐在餐桌前笑骂：“敦很少下雪的，这会儿也还不够冷。”

“我是仲尧的哥哥。”他自我介绍。

“为什么？”慕宁问。

“英国人有个传统，在槲寄生下面的两个人是要接吻的。”庄尧一本正经。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男人的手垫在慕宁的后脑，温得如同冬日炉火。

“圣诞节了！该下雪了。”慕宁委屈。

“……仅此而已。”

慕宁骂：“我不会百度啊？”

“嘛？”

第七十二章

“槲寄生。”

“是真的。”男人无比庄重地回答：“我真的你。”

提前打了电话却没人接，庄仲奕下午的飞机等不及，便沿着地址去了。

对面的人却很疑惑：“仲尧？”

敦的冬日来得迅猛，却不怎么下雪。慕宁每日起床就望在窗边，等着下雪的日到来。

开门的人是慕宁。

——什么亦难免有缺憾，可世上的至是，无条件。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