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陈潜呆坐在床边，神情木讷，心中已没有了任何波澜，只是拉着晚月的手从没有放松。陈潜就这样坐着等晚月醒来，等晚月一醒来便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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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月，每一步都走的如此艰难，都充满了心疼与悔恨。从门到床边这没几步的路程，陈潜仿佛走完了自己的前半生，从此以后他都只剩晚月一人了。

晚月是昏迷中的呢喃，声音极小，但陈潜还是听得一清二楚。陈潜再也绷不住，双手握着晚月的手，将埋在床边，泪如泉涌般决堤。

他的晚月，在中剑昏迷之后还在担心自己，这一夜她的持，是不是都为了提醒自己小心后呢，当时晚月看到那蒙面人现在自己后的时候，该多么害怕多么担心啊。是自己没有保护好晚月，是自己不够。

“陈公，等晚月姑娘一醒来便看到你这一的伤，满脸都是血的样，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担心，恐怕刚刚醒来又要昏迷过去了。”

想起冯先生说的话，晚月这一晚都叫着时元的名字，陈潜心如刀绞。让时元来陪着晚月，多喊喊晚月的名字他会醒的更快。可如今时元就在晚月边，却一声“晚月”都喊不来。

陈潜不语，他早就麻木了，早就不觉得疼痛了，相较于晚月，自己上这伤又算的了什么吗呢？

不行，晚月醒来看到自己的样必定会担心的，不能让晚月再因为自己伤心了。

陈潜心中无数遍的呼喊着晚月的名字，嘴一开一合，可就是没有任何声音发来，甚至是都没有“咿咿呀呀”的声音，陈潜痛恨自己，也绝望于自己哑的彻底，只能地拉着晚月的手，无声落泪。

此时的陈潜是多么想叫一声晚月的名字啊，看到晚月有危险却不能开提醒的时候，此时晚月在昏迷中惦念着自己，自己却不能应她一声的时候。陈潜比任何时候都痛恨自己的哑疾。

陈潜跪在床边拉着晚月的手，看着晚月还皱着眉，额上的汗告诉着陈潜此时晚月在经受着什么样的疼痛。陈潜颤颤巍巍的伸一只手，拭了晚月额的汗，为她舒展了绷的眉宇。

陈潜扶着床沿艰难的站起，这么长时间在这麻木的坐着双都已经没有了直觉。白及看陈潜起，立刻放下铜镜来搀扶他去上药疗伤。陈潜摆摆手示意自己能走，临门前又看了晚月，此时晚月应该没有那么疼痛，睡得安稳一些了吧。

“时...元。”陈潜听到晚月叫自己的名字，抓晚月的手更了一些。晚月像是知到陈潜一般，竟了一行泪，“时元..小心..后。”

“陈公。”陈潜一心想着晚月神，连白及是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陈公上的伤还是看一看吧，我来给陈公医治一下。”

见陈潜不答话，白及拿过一面铜镜立在陈潜前。

若是自己会说话，若是自己会说话，该多好啊。

白及的话很是用，陈潜透过铜镜看到了自己此时的模样，满脸是血，发丝凌，在低看看自己的上，好几伤将衣服都染透了，今日穿的是晚月最喜的月白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