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挠，长是。”

“学长，哥，哥哥。你现在脑不主我不怪你，我没有喜的人，你也别教育我了，早休息吧，今天也够累了。”余凡尘越来越搞不懂这个人在想什么。

“没有。”

得漂亮！湛恒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兄弟这么给力，不由得竖起了两个大拇指，并使劲儿称赞。

“那儿也伤到了？还是被毒虫咬了？我看看。”余凡尘走过去也坐在湛恒床上，撩起他的衣服来看。

这事儿在湛恒里就太暧昧太主动了，这和表白有什么区别？这和情侣有什么区别？

“那你不会是喜楚涵吧？跟他那么亲近，难我不比他帅吗？”湛恒心一横，他呢，说都说了。

“你脑也磕坏了吗？”余凡尘哭笑不得。“要喜帅的，那也是唐学长比较帅。”

“你怎么知他姓唐？那天见过一面之后就去到打听他了？一见钟情了？我说你这个小朋友，怎么能这么轻浮呢，看人不能只看，重要的是匹的三观、有趣的灵魂，你这样很容易被骗你知不知，那些魑魅魍魉都是化成倾国倾城的样，一张就能把你给吞了！”湛恒慌得一匹。

“没有。”

湛恒从脸红到脖，再不冷静就要爆炸了。

“也有。”湛恒说着，便在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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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凡尘看湛恒还没睡，两人又没什么话说，便将耳机分了一只给他，听听音乐，避免尴尬。

“不是很疼，有。”湛恒隔着纱布想挠。

回到学校已是下午三，说继续玩只觉得没神，说吃饭吧，又太早了。还是就地解散，各回各宿舍吧。

“那有喜的女生吗？”

过来打起了仗，惊叫声、笑声、泼声响彻山林，时间好像都停住了。

余凡尘的歌单很杂，有赫、有民谣、有古风，也有行歌，甚至还有北京小曲儿，但都是比较安静的。湛恒努力地记着他听的歌，但还是不小心睡着了。

湛恒在床上回想着这一整天，真是从未有过的妙、甜腻、澎湃。如果睡觉前他能亲我一下就好了，如果能抱着他睡就好。

“啊？”

“这……是需要我帮你扶着？”

早早地吃了个午饭，就上了返程大，大家稍微聊了几句就纷纷睡起了午觉。

“那什么，我想上厕所。”湛恒不好意思地说。

他们走后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还能听到蝉鸣。

“你不会喜男生吧？你不会喜我吧？”湛恒脱而，然后瞬间后悔，我在说什么！

湛恒收拾完躺上床，余凡尘再去洗漱。来时看到湛恒弓着背，在那摸自己的伤。

“疼吗？”

最后一天早上大家都起得很晚，多半是因为前一晚玩得太嗨，大脑层太兴奋，难以睡。看着一个个都着黑圈，湛恒就放心了。

余凡尘也放心了。昨晚总觉得锋芒刺背，发麻，还以为闹鬼，也是很晚才睡着。

“你……有女朋友吗？”湛恒问。

“有红。”然后用指轻轻摸了摸，“好像有小颗粒，可能是有过。”说完抬看着湛恒的脸，对上了他的睛。

他叫我哥哥！叫的好啊！湛恒很满意，心里甜滋滋的，不好意思地了下，答应睡觉了。

“不不不，我只是摔破，又不是半不遂，你去吧。”你扶什么？

终于还是玩累了，回房时楚涵突然说：“鱼儿，要不今天你跟他住一屋吧，他昨晚怕蟑螂，得我一晚上没睡好，今天还受伤，我怕他又唧唧歪歪收拾我。不是欺负你啊，你要不乐意就算了。”

“嗯，本来学长就是因为我受的伤，理应我来照顾，你今晚好好休息吧。”余凡尘将湛恒扶到床上坐着，自己转去收拾东西。

楚涵离开的时候说：“那你们也早休息，如果他晚上太事儿你就叫我帮忙。走，轩神，学长给你讲讲新知识。”

余凡尘看他红了脸，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太亲密了，连忙收回手，也瞬间脸红。

嗯？他看着我脸红？

余凡尘将湛恒扶起来去洗漱，洗脸刷牙都一直看着他。

湛恒被摸那几下仿佛受到了冲击波，无形的力量从那一散发开，呈扩散式地走遍他的全，再从后背，仿佛会到了武侠小说里挨了手一掌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