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想多看两，后来想牵手，然后想拥抱亲吻，无论怎么都无法满足，要求越多，给对方的压力也越大吧。”胡彪说着，好像知了为什么会分手，是贪心吗？

“当我意识到自己喜她，她也对我有好时，我就表白了，她答应的时候我真的特别特别开心，从来没有过的开心。再一起之后也是，每天跟打了血一样，聊天聊到晚上三四，早上也能准时起来上课，因为又能见到她。”

肖雅坐在沙发上，慢慢剥果，不屑地跟他说：“你智障吗？人家是因为我回来了才想走的吗？人家本来就想走。”

“为什么呢？”

如果不是胡彪情绪低落，余凡尘都想拉他去看看了。

“懒得跟你说，自己想。”肖雅看他的样实在是太好笑了，没想到自己这整天尾都要翘到天上的表弟，居然被一个正太收拾得服服帖帖，还是苦恋，啧，可怜。

“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特别可，大睛四看，却不说话。多看几后，就越来越想看，越看越觉得好看。一会儿见不到就着急得要死。”

“我怎么知？肯定是你了什么讨人厌的事儿呗。”

“我没有吗？”湛恒不满地。

“我也没被怎么样，就是楚涵学长被打得有惨。”

余凡尘回到宿舍，惊讶地发现胡彪也在。

余凡尘不知如何安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胡彪没有饭，只要了杯咖啡，萌萌的兔泡被他搅成脏兮兮的漩涡，手一停，漩涡慢慢消失，只剩几个顽的气泡。他也不喝，就这样搅一搅，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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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凡尘问：“豆豆应该也很喜你呀，不应该是都想，额，怎么说，都想占有对方吗？”

“我就是……那个，摸了一下他的脸……”湛恒心虚，想来是自己过火了。

胡彪说话都有些哽咽，余凡尘完全看不下去，连忙答应好。

“我没有！”

“好了，你别说话了。尘尘，吃菜。”

随便了个饭，余凡尘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喜，到底是什么觉？”糟糕的问题，这不是让胡彪回忆痛吗？

肖雅垂下，想了想说：“嗯，也是，得让小伍来跟楚涵歉。楚涵现在还有男人样嘛。”

余凡尘想起了自己备考的时候，有时候刷题刷到三四，早上起来神也好，刷题刷嗨了也是很快乐的。可能就是这觉吧。

吗？我后来跟小伍说了，他以后不会那样对你了，让我替他跟你个歉。” [page]

余凡尘走后湛恒还在生气，怪肖雅不该这个时候回来。

“他为什么要走？之前都还好好的。”湛恒也觉到余凡尘下楼之后状态不对。

“就摸了一下脸？就算是摸脸，你看你这样，光着个去摸人家脸？你比小伍还过分。”

余凡尘不是很能理解这是什么觉，更不理解为什么喜却要吵架，还要分手。之前说，久了会没觉，不了就会吵架分手，但胡彪又说喜。

完一张卷，胡彪回来了。嗯？他什么时候去的？

胡彪说着，圈就红了。

胡彪带着余凡尘走校外，一路上也不说话，余凡尘也不问，他们就这样走了很远，终于了一家咖啡店。

胡彪可怜地望向他，“我们可能要分手了。”

“你没去陪豆豆？”

“这里是我和豆豆第一次约会的地方。虽然写着咖啡店，其实什么菜都，里面包间还可以一边火锅，一边唱歌。”

湛恒还是很不舒服，不那样对？那是要认真追咯？

一阵风过，粉红的飘飘散散，余凡尘抬望向湛蓝的天空，是湛恒的湛啊。然后低下，看到地上被碾得脏脏破破的。别得意，枝的丽是短暂的，残破和孤寂才是归宿。

“尘尘，你能陪我喝酒吗？你不用喝，陪陪我就行。”

第17章豆豆

不想了，回去看书吧。

“哎，也说不上个为什么，就是不停吵架。开始是因为她哥哥的事，后来吃什么也吵，上不上自习也吵，选什么选修课也吵。我也不知为什么要吵架，就是忍不住。但我真的很喜她。”

余凡尘早就没想那个事，既然是雅的朋友，就算了。

余凡尘吃完饭就走了，湛恒今天说的话、的事，在他脑里不停打转。他想不明白，但内心里又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