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

“我呀，想早恋。”

“明天你就成年了。”

湛恒地抱住他亲吻，力气大的余凡尘呼不过来。过了有半分钟，余凡尘终于将人推开。

“嗯，可以判死刑了。”

“生日，有什么愿望吗？”湛恒心里有打鼓了，想了那么久，也没准备个啥，搞了半天还不知人家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你真的喜她，那我……你说什么？”湛恒脑本来是一片空白，但是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

“你……找她……”

“我看你一见到她就激动地说个不停，天天问我她的事，给你她微信后，你也不来找我了，你喜她吧？其实我看得她是喜我的，所以我们现在一起去，问问她选我还是选你。”

这次的亲吻柔和多了，尽是情与缠绵。嘴慢慢张合，尖轻旋舐，甜甜的津被对方殆尽，又分更多，鼻息间都是清甜的桂香，丝丝凉风正好让火的面庞降降温，不然非得伤对方。

不好，而是对方心里一直有别人。

“那……那你现在要去找一个？”

吃过晚饭，两人漫无目的地在学校里转悠，今天虽然冷，但是天朗气清、明月悬空，桂也开得正好，甜丝丝的，还浪漫。

余凡尘忍不住笑，说：“那真是不好意思，被我先拿下你了。”

湛恒除了考试，还要准备表白，也是忙得不可开，看着明天就是平安夜，今天要不要见一面呢？

“不是，你太用力了，温柔好吗？”余凡尘伸手揽过湛恒的，轻轻将人勾下来，自己将凑了上去。

想见就见，又不是结婚一天。

湛恒沉默了，一阵剧烈的心绞痛后，变成了长久的无力，就是什么都觉不到了。

“什么七八糟的，成年就可以去网吧了。”

考完了最难的几科，终于还剩下一门选修，余凡尘这几天脑袋都要爆了，一闭上睛就全是密密麻麻的字，不行了，要放松一下。

“你不喜她？那你喜谁？”余凡尘向他走近了两步，望着他的睛直直地问。

“有理。”

湛恒隔了好一阵，才缓缓开问：“为什么？”这一句问得耗尽了他全力气，只怕是等余凡尘回答后就要倒地不起。

余凡尘看他不动了，问：“你不去吗？一起去吧，你不去我不好问。”

看着金诗琪抹着泪跑了，余凡尘也没有追，皱着眉思考。居然被人知了，她是怎么知的？女人的直觉？她能看来，那天天跟他一起的胡彪张轩说不定也会看来，那楚涵也可能会看来。如果他们都看来了，湛恒会看来吗？湛恒知了会兴吗？两个人会就这样在一起吗？

“我……”

“嗯，得抓，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了。”余凡尘说着就掉了个。

余凡尘很心慌，也很激动，之前又跟走灯似的在脑里放了一遍。不会是我自作多情吧？

“什么？!”

只见湛恒红着嘴鼻，泪汪汪地看着他说：“你不是说喜我吗？为什么要推开我？逗我玩的吗？”说完还哽咽了一下。

“既然你不喜她，那正好，我喜你，你能我的男朋友吗？”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不舍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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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礼

“早恋啊，到了18就不能早恋了。”

“找金诗琪。”

湛恒瘪着嘴说：“靠，为了明天给你表白，我想了一个月，你现在告诉我你想早恋！”

“我说我喜你，你能我的男唔……”

“我去问问她。”

“我怎么可能喜她！”湛恒这一句是吼来的，是气愤，是委屈，更是默默了那么多事还被人误会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