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枯一把夺过那幅画，看都不再看那人一，便拿着画离开了。

婴离一听立刻拉了拉万枯的袖，小声：“师父你疯啦，那可是十两银……”

卖画男一下神张起来，面上仍故作镇定地笑：“呵呵呵……这位客官您是来买画的麽？”

卖画之人看此情形当场石化，看装不下去，便开始打哈哈，说“哎呀……你看你这是嘛？都是小本买卖，实在不行我这幅画送你了行吧？”

“得嘞，丹青酿一壶！”店小二嗓门极其亢，这一嗓整个店铺的人几乎都能听见。

婴离想了半天，不知这作画之人是谁，只觉得这名字十分耳熟，突然婴离猛地一拍桌，将周围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婴离也觉自己过于激动，连忙压低声音对对面的人说：释空不就是那位皓清法师的师兄吗？”

婴离几乎是下意识问的这话，但话刚一他就有些后悔了。不过好在万枯心思全在那画上，倒是并没有因为他问这个而到不快。不过听他这么说，婴离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一气的。

万枯丝毫不在意婴离，继续同那卖画之人说话：“不过买之前，你要给我说一说这画中的内容。”

万枯想都不想就说：“好，我买。”

婴离看万枯将那幅画展开，神在“释空”两字上停留了许久之后又转向宋知后添加上去的落款，那神仿佛想将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万枯沉默不语，只将神转向了手边的画卷，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

待万枯收起火折，“释空”两个字异常清晰。

婴离嘴馋，用神匆匆扫过万枯，便自作主张对小二低声说：“先来一壶。”

小二则不三七二十一继续推荐：“这丹青酿是咱们这有名的酒，客官既然来到本地何不尝上一尝？”

“我告诉你吧。”万枯仍声：“五洲是鑫、森、淼、焱、垚五洲；四海是东西南北四海。你可知这五洲四海之大就算是神仙也无法一揽尽，千山万更是多少人一生也无法走完的里程。看你如今年纪尚不足而立，又是如何在短短的时间里游过五洲，看过四海，翻过千山，踏过万的呢？”

“欣赏。”

“是。”

“他不是我杀的。”

万枯将画小心的卷起，“嗯，认识。”

婴离不明所以，连忙追上去问：“师父你要这画什么？”

万枯指了一副山画说：“这幅。”

声音明显比刚才弱了不少。

周围人听他说完，一通鼓掌，万枯却若有所思的问：“你说，这画是你画的？”

“哎呀，客官您真是光不凡啊，这幅画是这些画里我画的最好的一幅了，一价，十两银。”

见这人死不承认，万枯不想跟他再啰嗦，索直接掏一个火折，对着那画的空白一番熏烤之后画纸不但没有被烧毁，反而有字迹慢慢浮现了来。

万枯向后退了两步躲开这人，“没什么来，只不过是游过五洲，看过四海，翻过千山，踏过万而已。说吧，你这画哪里偷来的？”

晚上二人找了一家客栈坐下，了几个菜后，婴离看到菜单上写有“丹青酿”觉得名字甚便向对面的人问：“师父，要不要来壶酒？”

“那他的死……”

“我可不认识这骗。”说完，万枯从稀稀拉拉的人群中穿过去，卖画那男一瞧此人穿着打扮不凡，便主动朝万枯问：“这位客官，您看上哪一幅画了？” [page]

“可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卖画男清了清嗓：“既然客官问起那我便说说，在下姓宋，名知，字归砚。早先曾游过五洲，看过四海，翻过千山，踏过万，这画上的山是京州祁连群山，是群山之中的翠山瀑布，这画名叫京州翠山图。”

你们……认识？”

“但是据我所知，祁连群山在京州不假，而翠山却不在，并且翠山甚小并无瀑布，何来的京州翠山图呢？另外你能否告诉我五洲是哪五洲，四海又是哪四海？”

卖画之人这下可尴尬了，也明白过来这人就是来拆台的，先是轰走了周围看闹的人，然后便凑近万枯压低些声音问：“兄弟，什么来？”

“没钱。”

婴离从未发现过万枯还有这等闲情雅兴，不过自从离开善都，这一路上婴离都觉得万枯周围的气压极低，但是因为他这人本来就冷又十分难以琢磨，婴离也不敢多问，只能尽量少说话，以免又惹得他不兴。

见万枯如此淡定，婴离更加困惑：“难你和释空僧认识？”

“没错。”

婴离余光瞅了瞅那幅画，“刚才人家说十两银的时候，看你可不像没钱的样。”

“这画是我自己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