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不是和绿禾庄掌柜那镜一模一样麽。我看这镜没什么不妥之啊？”

万枯将背在后的那幅画摘下，放好。说：“你再仔细看看。”

婴离听着从万枯嘴里说来“宝贝徒弟”这四个字时，上疙瘩立时就起了一。

那是一个躺着的孩童，神情迷茫，似是刚睡醒的模样，想必刚才那一声哈欠就是从他这里传来的。

婴离拿起那面镜凑近了去看，只看见镜里面映了自己的脸，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这什么都没有啊……”话音未落，婴离突然听见了一声打哈欠的声音，只是现下这间屋里除了他们二人再无旁人。

听言，婴离立刻在前运行了一平心静气之法，免受那味熏染。待他吐一气后，开问：“师父当日在绿禾庄为什么突然要匆忙赶来这里？那镜到底有什么名堂？”

婴离那前面镜隔着布摸了摸没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刚想打开红布，被林半仙急忙拦下，“现在不可，须等日落之后。”

林半仙给婴离的手腕下放了一个手枕，随后伸三手指去探他的脉象，婴离受得到面前这人的手指力度时轻时重，细细探寻，脸上也没什么额外的表情，没过多久便收了手，说了四个字：“命不久矣。”

“师父，这……这是……”

求“小宝”之人络绎不绝。

万枯一把将那镜从婴离手里夺过来，“好了，别再看了。”

婴离不确信问：“就这样？连药都不用吃？”

婴离还未开，万枯便抢先替他说：“久闻大名，我这徒儿最近总是不大舒服，还请你给他好好看看。”

此时婴离一脸惊愕的盯着那镜，握着镜的手也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

他将镜面扣在桌上然后重新用红布将它包住。“这东西他们这里叫小宝，其实就是一

“师父，这是什么味这么冲鼻？”婴离嗅觉向来灵得很。

听到如此诊断，婴离倒并未到惊恐，反而玩笑：“不愧是林半仙，说得还对。”婴离说话的同时转看了万枯一，只是他坐着，万枯逆光站着，没看能看清万枯的脸。

万枯：“观鼻，鼻观心，不要受了这味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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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你就会知了。”

离开之前万枯给那算卦之人留下了一锭银元宝，便和婴离随便找了住匆匆回到房间。此时太已落山，婴离迫不及待地将包裹着镜那面红布拆开，里面那块镜，乍一看和寻常姑娘家用的化妆镜模样差不多，并无奇怪之。

婴离跟着万枯走林氏医馆，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人，穿着朴素，鼻下两撇八字胡，正在细细品茶。听见了动静才把抬起，看向来人，光绕过婴离在万枯上打量了许久才又重新回到婴离上，稍后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淡淡地问了句：“二位为何事而来？”

“你估我了，我没那么大本事。不过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也不会让你们白跑一趟。”说着便拿一块用红布包着的东西，有掌大小。轻轻推倒婴离面前，说：“这里面是一块镜，你每日只需在日落之后将此镜拿，对着它照上一刻钟，再把它收起来放在避光之便可。若是能在夜间将它拿放于月光之下一个时辰那是更好的了。” [page]

万枯一路走一路找，终于在闹市街区的一个拐角，闹中取静之找到了那家林氏医馆。本以为会门若市谁承想这医馆门冷冷清清，医馆里有个人正坐在店中悠闲地喝茶，想必就是林半仙。

“就这样。你得的是虚症，吃再多的药也无用。”

万枯刚踏这座城便觉得空气中掺杂着一的香，只是这香味并不纯粹也并未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反之这味让万枯只觉肤浅廉价，难闻异常。

婴离陡然倒了一凉气，握着镜的手僵在了空中，因为接着他看见镜里自己的脸正在慢慢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不清什么的东西慢慢地由模糊一团过渡到清清楚楚。

“那可不行！”万枯突然开了，“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徒弟，可舍不得让他轻易死了啊。早就听说林先生的大名，想必林先生一定有救治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