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婴离直觉这句话不是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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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万枯的脚步却还是慢了一步。

尽他们两个人现在表面看起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他心里知总有些什么东西横亘在他和万枯之间，是不是便会来，好像永远也无法彻底消失。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清楚，也不敢去猜想。

上善那副言又止的神态，让婴离的担心成倍增加。“你刚才说来晚了一步是什么意思？”

“他一定是孤一人去了北海。”

上善，“北海，位于北端极寒之地，很多年前万枯在北海曾与虚无有过一场大战。”

婴离自知话又有些过，可是歉的话还没说完，万枯就已经去了。

他怕前这一切会再一次化为泡影，他怕若是没了火鹤，那么也许自己对与万枯来说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page]

上善一声叹息，“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万枯不在这里么？”

“你去哪？”

上善宽他：“你莫要太过担心，我现在便赶去北海助他一臂之力。”

是火鹤么？将他与万枯隔开的真的是火鹤么？

上善来的时候，婴离还正在一个人发呆。

“我不是故意……”

他不知万枯这样极力地想将火鹤从他内拉来的原因是真的为了他好，还是因为万枯一直想要得到火鹤的生。

即使在万枯边，他也依旧很害怕……

“他这人你是知的，他觉得虚无成为地是因为他自己当年的放虎归山，所以便将过错归咎在自己上。当年他是独自一人与虚无大战，如今虚无就要破封印而，他也是万万不会找他人相助的。他前些天曾与我提过一两句，我却没在意，今日听人来报北海大浪滔天，喧闹不止，我便赶来想同他一起商议此事，没想到却还是来晚了一步。”

“

“是啊……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还是应该由我去亲手解决才对。”

婴离手握成拳，一下一下不停地捶在石桌上：“他才刚受过雷刑不久，法力都没有完全恢复，他现在去不是送死吗？”

“虚无是谁？”

“北海？”

“所以……你是说他自己去了北海，去封印虚无了？”

“虚无是当年不可一世的地，但是他的原型却只是一个是十岁的凡间孩童，虚无未成时，万枯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他才刚刚将你的魂魄找回放新的蛇中，他在带着你回虔灵山的路上碰到了尚未成的虚无，本想将他杀死却在发现了他的原之后动了恻隐之心，加之虚无在他面前百般求饶，万枯最终是放了他。可谁知不过百年间，虚无便成了为祸苍生的地上王，其力量之足以毁天灭地。万枯后来与他在北海大战，那时的虚无早已不是当初的虚无，即使是成神的万枯也无法将其彻底杀死，只能将他镇压封印在北海海底。这也是北海海虽在极寒之地却从不冰冻的原因。近几日北海海却突然愈见浑浊，万枯算恐是虚无快要冲破封印了。”

婴离看见来人是上善，还是礼貌的回了一句：“不在。他去了，也没说去哪，他脚步太快我没追上他。”

见你总是提他。他不过像是一只寄生虫一样的东西，何必去在意他呢？你也说了他最近已经很久没有现了，说明我已经渐渐可以控制它了，将来我也一定可以把他彻底占为己有，为我所用，不是很好么？你忘了当年是你亲手把他的内丹打我的内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