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现在你我同在这寒冰窟里，你若是再不清醒一，结局就是咱们两个一起死。”

“你倒是好，死得如此心甘情愿，还真是窝到家了。”

“哈哈哈……真是没想到，事到如今真正担心我生死的人竟然是你，竟然会是你……而亲手将我推到这里的人竟然是他，竟然还是他……他又骗了我。”

在海面之上都能听见自地下传的阵阵嘶吼，声声哀嚎。

婴离突然双手握成拳，咬牙切齿：“我不会死的。我不会。”

婴离摇完全不想听他说的话，“你别说了……”

婴离想起万枯曾对他说过的那些话，一句一句的对不起，一遍又一遍的只想他好好地活着，曾经他看他的神，他的叹息，他的耳语，他的拥抱，他的温度，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怎么，现在才看清楚他的本来面目？我早就跟你说过，万枯他不是什么好人，他不会善待你的，你总是不肯听我的话。”

“哈……”婴离苦笑一声，“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第一次是为了灵匙，他挖了你的心。这一次他为了除掉我继而得到我的内丹，又将你推了这炼狱般的寒冰窟。”

时间不知已经过去了多久，外面的人对寒冰窟的情形一概不知，万枯内心早已是焦急万分恨不得闯去看个究竟，面上却还是勉维持着一贯的镇静自若。

万枯不以为意，“你不是听了很多传言麽，我就是他们里所说的那样。”

婴离双手捂住耳朵，“骗我，他只会骗我……”

……

呃……

候就是你的死期，而且你会死的彻彻底底，不留一痕迹。”

寒冰窟外，北海海底。

突然婴离觉自己的脖突然之间被一双无形的手牢牢扼住，呼困难，不能言。火鹤怒气腾腾的声音回在他耳边，“你再说一遍？你想就这么死了？不行！我不允许！”

没没尾的，万枯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什么？”

然而火鹤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在他耳边喋喋不休，“你看，他可以为了任何人而选择牺牲你，他从来就没有真正在意过你，他在意的只是他自己，只要妨碍到他的他势必都要让其消失。当然也包括，牺牲你。”

火鹤对他这问题嗤之以鼻，怪气：“你要是死了你以为我还能活着？”

“他对你说过的话，句句都是讨好哄骗，也只有你会一次又一次上他的当，最后中了他的圈。”

说完，他觉火鹤慢慢松开了手，周围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剧烈的息声，不久火鹤又问：“你真就舍得这么死了？你活了两世却被他生生骗了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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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鹤突然厉声：“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说的对，他一直在骗你。你对他的情，没有一丝是被他所珍惜的。也许在他里你不过就是个笑话，是个玩。若觉得有趣便留着你，若觉得无趣便将你轻易抛弃。如今看来是无趣了啊，所以把你像垃圾一样丢开。”

婴离拼力从嗓里挤一句话：“也许我就不该活着，活着只能妨碍他。如今死在这里或将来死在你手里还不是都一个样。”

婴离浑颤抖，“不，不是的！我只是喜一个人而已，我没有罪……他却想我死，为什么，为什么……”

“那是什么让你变成了现在的你呢？是婴离麽？”

上善看着这人，不由自主的便将心里的话问了：“你从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成为更好的自己……”上善轻声自言自语，“真的会么？”

“其实今天就算你死了他不仅不会为你难过反而是合了他的心愿，然后你像个罪人一样从此堕痛苦渊而他却依旧当他的逍遥神仙，快意无边。真是甚好甚好。”

“以前我虽与你不相识但是关于你的传言我还是听过不少的，在他们嘴里你和后来我所认识的你还是……很不一样的。”

万枯还没来得及回答，整个北海海底便突然开始现烈的震动，海面上也是大浪滔天，喧闹不止。

只是他那一双睛自始至终都盯着寒冰窟的就没离开过。

婴离叹：“你说，我这样的傻是不是活该被人骗，被人杀，被他千刀万剐？”

万枯还是呆呆地看着那寒冰窟，“说实话，我不知。但是我知当你心里有了一个真正想要守护的人的时候，你会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但你也会因此成为更好的你。”

“我对他的喜被他一次次当筹码，玩于我。明明死在他手里一次了到来却还是选择相信了他，真是活该啊活该啊。”

火鹤这次倒是识趣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