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年在人群中喊：“冰月团，一碗面馆独此一家！送亲朋好友、妻儿女，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一只有一只的尝鲜价，两只有两只的成双钱，若是成买不仅能打折，还送一碗面馆特制养生茶包一个，买多还能额外多送几个月团！”

给他试菜，余锦年便放心大胆地将来的一批冰月饼拿去试卖，还将各各味月团切开了十几只，摆在店门作试吃活动。

加上之前给吴婶娘家席，和给何家药膳赚来的钱，还有清小娘送来的月团定金，就算扣去这些日的销，竟然也已经账十两有余。

季鸿发柔顺如墨，反衬得他肤过分白皙，显得有些病态了。余锦年诊他淡脉弱，少弱，手足发冷，面无华，应是气血不足，肺肾亏虚，去何家那次半途眩心悸，也是这类的病导致。虽看着严重，动一动就又又，弱得不行，其实对余锦年来说委实

一个客被人推了一把，撞上余锦年的背，他脚下一呛，直接倒季鸿怀里了。

余锦年笑着：“真的，不信你尝尝？”

“真的能白吃不拿钱？”有人半信半疑。

余锦年被挤得东摇西晃，突然脚下一轻，被人提着后领救了去。

余锦年笑：“好好好，都有都有，预定的客人劳烦来这里登记一下。”他回招招手：“季鸿！快来帮我呀！”

卖完这批，又登记好所有预定月团的名单，已是晚上，季鸿梳洗过回到房中，见余锦年正在数钱，一枚两枚三四枚，数得不亦乐乎。

季鸿：……那我刚才救你来作甚？

“什么？”季鸿坐在床上，翻着今日的账本，发漉漉地披在肩。

“我，我也要，这各味来一！” [page]

季鸿仰望着秋云淡的天，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余锦年到厨房去，盛了晚上炖的一碗汤回来，又从外晾衣绳上了条净手巾，颠颠儿跑过去上了床，将汤递给季鸿，自己坐在背后帮他发。

……

“那我先预定两！明日来取。”

指上还残留这少年耳垂的，凉凉的，好像刚才吃过的冰月团。这么一说，季鸿忽然又想来一块月团了。

那人尝了个豆沙的，大呼“香糯可，冰沁宜人”，引得其他围观客纷纷挤来试吃，一时间整条街上，就属一碗面馆门前最为火。

他闻到一不同于面馆的清雅香味，向后一看，果不其然解救他的正是季鸿，他朝男人抱怨：“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可挤死我了！”

传来的声音温如，耳后被男人手指摸过的地方也的，余锦年脸埋在男人前，闻着一奇异的味，似香似药，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味，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缩了缩脖，“哦”了下，又慌忙扭钻人群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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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鸿两臂一张，将少年环来，换了个清净的地方站着，然后抬手看似自然地摸了摸少年的发，低声：“小心。”

他正沉浸在赚钱了的兴里，自己也没觉得不妥，毕竟此时人各个长发垂腰，好看是好看了，起来却是麻烦。而且季鸿差，天又凉，若是因此受了冻，辛苦的还不是余锦年自己？

余锦年啧啧叹：“真是财神下凡。”

“这么好看，我媳妇肯定喜，年哥儿，给我来一双！”

虽是抱怨的话，脸上却洋溢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