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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3/3)

佯装生气,“再叫错把你扔去!”

“我错了,可饶了我吧!”余锦年笑嘻嘻地跟在她后,上了二楼,二楼更是玉温香,连阑上也缠着绫罗绸缎,挂着小小的铃铛,人走过时带动绸缎,就能听见叮铃铃叮铃铃一阵细铃儿响。他随着清一直走到走廊尽了一个房间。

“雪俏在里呢,快去罢!”清将他推去,边笑边说,“雪俏,这就是年哥儿了。”

余锦年一抬,看见一层红粉纱罗后坐着个女上披着条百蝶穿的披帛,竟是那日在郑牙人家门见到的那位娘,雪俏也朝他施了礼,余锦年才反应过来,忙将手中盒放到桌上,取上层的月团和下层的小菜,一一介绍开去。

雪俏笑起来:“以前从没见过如此冰雪剔透的月团。”

一旁清尝了一块,:“好甜,快吃一个。”

雪俏笑她客人还没走,就先吃上了,又说:“年哥儿的东西,自然是很甜的。”之后吩咐清倒茶来,给年哥儿解解乏。

看来她还没忘了那天余锦年送她果脯的事儿。

余锦年自打认雪俏就是郑牙人未赎成的那位娘,便知今天恐怕不只是送月团那么简单,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索坐下来,听听雪俏想说什么。

雪俏房间敞向极好,手边就是一扇雕镂大窗,推开窗叶就能欣赏楼下歌台上的舞曲,她就着清茶听了两句,却也不说话。

这茶喝得也忒尴尬了,余锦年只好先开:“敢问雪俏,楼下唱的是什么呀?”

雪俏姑娘肌肤胜雪,睛很温柔,却是担不住一个俏字的,反而是跟在她边的清更加俏丽活泼,她对余锦年说:“这曲叫连理枝,新排的曲儿呢,年哥儿也喜听?”

余锦年单手托腮,看着楼下姑娘衣单裙薄,毫无心萌动的觉,只觉得好冷:“这唱的是什么故事?”

与他一同趴在窗阑上往下看,羡慕:“书生小,才佳人呀!”她撅了噘嘴,苦恼起来,“不过都是假的罢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厢情愿,至死不渝?也不是人人都像禾居士那样好命。”

余锦年好奇:“禾居士又是谁?”

讶然:“小哥连禾居士都不晓得?就是当今贵妃娘娘呀!”

她两手捧着腮,与余锦年讲起这桩传甚广的帝妃佳话。

是有一位小,生朗,文采斐然,某日她女扮男装,了个假姓名,去游元宵诗会,竟与一位偶遇的素衣公比起猜灯谜来,一时比得难解难分,痛快淋漓。二人因此相识,一见如故,遂了个诗墨之友,便常常相约在文人间的诗文茶会上,以笔心。

后来机缘巧合,小份暴,公惊讶之余对小一见倾心,小自然也早已对他日久生情。二人明明两心相悦,本该就此成就一段佳话,那小却计上心来,非要考公一考,便只留下一首短诗,一个“禾居士”的署名,便扬长而去——竟是让公来猜,她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这小脾气倒是有趣,余锦年忍不住来了兴致,追问下去:“后来呢?”

噗嗤一笑:“你真是傻!后来,陛下的纳彩制书就宣到了郦国公府上了呀!原来,那公竟是当今陛下,而那位敢刁难陛下的小,如今正是冠天下的季贵妃——禾居士,一一禾,可不正是个“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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