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讲过，他说并不在意。且我脸伤成这样，想来就算是旧人，也不会再认我了罢。”

这就好，余锦年，钱大倒也算是个真情的男人了。两人叙过旧，他这才问起正事：“钱大哥说你病了？”

林乔脸上微红，手里搓着线，小声：“是有些不大好……”她抬看了看季鸿，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于是余锦年把季鸿向外一推：“你也去，看看你儿去！”

“……”季鸿无奈，“有事叫我。”

余锦年：“知啦！”

季鸿依依不舍地走后，余锦年：“雪俏，你但说无妨……可是妇人之病？”

林乔，怯怯地说：“说来甚是羞愧，的确是说不的病，着实有些张不开嘴……我其实，这月事，已断断续续月余未止了……之前大郎请了位医婆来，只叫我拿香灰敷一敷便好了，可敷过之后仍旧淋漓不止，这几日更是觉得重疲懒，难行，什么活儿都不想了。”她望着窗外，余锦年也与她一同看去，季鸿正与钱大两个在窝旁，不知说着什么。

钱大在窝里掏了掏，欣喜地从一只抱窝的母下摸个来，让季鸿伸手拿着。

季鸿第一次见母下，很是新奇，可要他去接这他又一脸为难，这会儿回看见窗里余锦年在望着他，这才勉为其难的接了过来，还乎乎的，他接来就要往袖里放，准备拿去给少年看。

被钱大拦住：“哎哎，这可使不得，这么着要碎了，衣裳可就臭了！小哥儿你要喜我就拿个篮儿与你装几颗。”

季鸿：“……”

余锦年吃吃笑他。

林乔又了茶，发愁：“大郎贴我，什么都不叫我，可我总拖着病……也不能给大郎添个一儿半女……”

余锦年听她所说，应该是女经血淋漓不断之症。此时女生了妇科病，大多囿于成见难以启齿，又或遮遮掩掩不敢语人。也有林乔这样请医婆的，这些医婆之中不乏也有民间圣手，但大多其实对医药之事全不通晓，只有手中几个家传秘方或者土方法。

林乔：“因总也不好，大郎便说年哥儿有些巧法，便请你来看看。”

余锦年仔细瞧了瞧她，见她确实懒洋洋的没什么力气，又摸了脉，查了苔，心：“脉缓而弱，淡微胖且苔白，手也发凉，果然是脾气虚陷的病。”

“月事之血是是浅？”

林乔想了想：“很是稀薄……”

余锦年问：“这症是从何时开始的？”

说起此事，林乔不由慨：“便是月前，大郎听闻倚翠阁的事，说是有个闹事的姑娘被打发去了，我只以为是清，一时伤不能自已，恰逢那日来了月事，从此之后就不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