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莫名其妙的是，起初的震惊退散之后，他竟从这个吻中受到了愉悦。

是冷的，余锦年磨磨蹭蹭挪过去，季鸿展开披风将他裹起来，低声：“还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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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季鸿低声问，依旧与他保持着似吻非吻的距离，余锦年不肯说话，但少年不安眨动的睫仿佛挠蹭到了他的心脏，他作势又要去亲吻，少年的睫慌不择路般闭上了，手也攀上来又揪住了他的衣襟。

嗯就完了？余锦年皱起眉。

季鸿将一脸傻气的少年搂住，靠在树下，自腰间解下一筒竹酒，自己抿了一。

半晌，季鸿似乎发现了他在偷看他，却没睁，只轻问：“不睡？明日天亮还要找路。”

余锦年睁开，觉视线里的一切都漉漉的，连的月亮也像是刚从里捞来一样，嘴里也又又麻，他仰着脸不知在看什么，这模样傻得冒泡。

余锦年呼呼吐气，气：“我说的是酒，不是——”

又过了一会，季鸿终于注意到少年生气了——委实是因为余锦年跟腰上生虫了似的，在怀里动，想不注意都不成——他揭开一披风，刻意问：“坐得不舒服，地上有坑？”

余锦年气卒，你才有坑，季鸿你心里有坑！

两人窝在树底下，幕天席地地靠在一起，两人之间就没有别的什么说法了，似乎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真的是为了给季鸿壮胆用的。余锦年心中鼓动，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捆住了，想却不来，他掀开披风偷偷向上瞄去，见季鸿闭目养神，一脸冷淡禁，就跟打坐定了一样。

余锦年咙一堵，中郁闷，顿时蜗般的缩了回去，用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心里烦，他到底什么意思，真把我当解压吗。

季鸿垂首看了他一，压下心思，嗯了一声。

思考了，季鸿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双睫颤抖着好容易闭上了睛，还没换两气，季鸿就又将他吻住了，只是这回更加从容，改为慢慢的引诱舐。

“还行。”少年回答，他在披风里缩了缩，躲了起来。过了好久，他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支支吾吾地闷声，“那个……亲也给你亲了，你不要怕了。”

“……”真要问余锦年怎么难受，或者问余锦年究竟想从季鸿中听到什么，他自己又不知了，

等了半天也没等来意料中的东西，余锦年悄悄眯开一条，见季鸿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顿时恼羞成怒地将他推开，低抿着酒筒：“烦死了你！” [page]

余锦年抱着膝盖愣愣地坐在那，闻到酒香，也伸手：“我也要。”

曾有研究说，当人失去某官时，其他的官便会补偿地锐起来——余锦年闭着，倏忽想起了这份几乎遗忘在脑海的研究报告，他甚至能记起报告里那几个确到小数后三位的研究数字，简直是莫名其妙。

季鸿被推开了也不恼，又整理好衣服坐回去，看他像个青蛙似的蹲得老远，不由失笑：“躲那么远甚么，我吃人么？冷不冷，过来。”

然而就是此时，季鸿却毫无征兆地停住了，他松开那柔的，绕在少年背后的手自他脊骨下来，轻轻地笑了一声。

季鸿充满耐心，从容有余：“那是怎么？”

说到一半，他就闭上嘴不说了。

缠绕在余锦年手上的发带突然间落在地上，摸索间，他碰到了一片柔衣料，便放弃了那条不知所踪的发带，牢牢地攥住了季鸿的衣襟，下意识地向自己的方向扯，用力得指间关节都发白了。

竹筒刚递过去，他捧起来就咕咚咕咚地了一半，季鸿转看了看他，伸手在余锦年上了一把，又将他揽过来吻了一下，贴着少年的鼻尖：“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