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季鸿刮了下少年翘的鼻峰，又将他往怀里了，平平淡淡地说：“是我的字，叔鸾。”

既然是字，便差不多是该和他的名儿匹的，余锦年便能猜到是哪个了，鸾，一上古神鸟，与鸿很是登对。原来，季鸿还有个字。不过也对，他这样的文雅至极的贵公，怎么可能没有表字。

“季叔鸾……”余锦年将这三个字在尖轻轻地辗转了几遍，觉得很好听。

想及此，也不由眯着睛笑了起来，很是兴的模样。

季鸿看着余锦年，也不见他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一颗心渐渐安放下来的同时，也不由有些忧虑。

既然早晚是要回京的，那么在那日到来之前，他总得让少年对自己的事情有所了解，总不好将一个懵懵懂懂的冒失鬼带回去。京中不比信安县逍遥自在，天脚下，虽称不上龙潭虎，但若真的吃起人来，可是一骨都不会吐来的。

两人各怀心事，余锦年正坐在季鸿怀里描“季叔鸾”三个字，清便端着茶过来敲门了，他刚张张嘴想说“来”，侧瞧了一突然改：“等会儿！”

接着季鸿就见他起来，将扔在地上的衣服收拾好，装模作样地把外衫披在肩上，这才去开门。

一阵冷冽寒风掼了来，径直将余锦年肩的薄衫给飞了，季鸿起拿了件厚实的外氅，走过去抬手披在少年上，又费心将他裹了裹，搅得余锦年都腾不手去端茶盘了。

“这个不要，没手了……”

“穿着，风大。”

“不行，勒死我了……”

“系好，小心着凉。”

看年哥儿被季公面冷峻地收拾得里外妥帖，被裹成了鼓鼓一大团，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清笑了下，又猛然想起外那婢女来，小心翼翼：“外起风了。只是……那杨府来的婢女还跪在那儿呢，她穿得薄，这会儿都打了一连串的嚏，若真要让她跪下去，怕是明早儿就得冻病了……”

余锦年惊讶：“这都一晚上了，怎么还没走，总不至于是真的要跪到天亮罢？”

清迟疑：“要不，我将她赶走？”

二人正犹豫着赶不赶、如何赶，季鸿却突然冷笑一声，：“白衣僧到如此地步，那必然是非你不可了，他若是想耍什么样，岂是你今天赶走一个婢女便能了结的。既然如此，不如遂了他的意，与那杨府走上一遭，我倒是看看他究竟要作甚么。”

余锦年：“……诶？”

——

余锦年简直不敢相信，这不靠谱的决定竟然是季鸿来的，他狐疑地盯着男人看了许久，直想这人是不是壳里换人了？不过这个决定虽然听上来颇有去杨府看闹的嫌疑，倒也并没有打蔫儿余锦年的情，他对杨府那摊破烂事儿没什么兴趣，反而是对白袍僧有了一丁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