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锦年拉着季鸿，好容易从那群人中挤来，他是压不信有什么狸猫之说，而季鸿则是与己无关并不在意，两人是这纷杨府中唯一冷静自若的人，还不慌不忙地往自己暂居的那小院走去。

——

了房间，季鸿反手将门一关，一个转，就将余锦年欺压在门上，眯着睛来看他。

余锦年咕咚咽了声，视线向旁边闪了闪。

季鸿又着下将他转回来，迫他看着自己，嗓音中透漏着一丝危险：“只是去取个烛灯，便能被人拐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你可还记得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余锦年小声嘀咕：“我不是故意的，邹恒与我拉拉扯扯，我也来不及回来通知你……”

季鸿反问：“若是我没有赶到，杨财那一掌你待如何？”

“我……”余锦年刚想说自己姿灵矫健，又学过一两招防术，虽说只是三脚猫的功夫，可对付一个骨瘦如柴的杨财也是绰绰有余了，另说他还想好了其他后招，譬如去敲杨财的麻、顺踢他一脚断绝孙什么的，只是话没说来时，他抬看了季鸿的表情。

此刻季鸿正面无表情地训斥他，冷冰冰的一多余的语气都没有，人家生气时睛里是炽的，仿佛是着熊熊的火焰，而季鸿却是冷上加冷，好像要把他脸上也看一层冰霜来。

——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余锦年心想。

余锦年不由发起怯来，他眨了眨，珠骨碌碌一转，皱着眉想了一想，便忽地踮踮脚朝季鸿歪去，伸开双手挂在对方上，将之前那堆辩解的话咽回肚里去，讨好式的拿脑袋蹭了蹭他，轻声说：“……对不起，我错了。”

季鸿颈侧被他蹭得发，却微微僵。

余锦年以为自己这个举动就算得上是撒了，他可还从来没跟人撒过，更别说是跟男人了，此时豁了脸面来讨好季鸿，这人不仅没有丝毫反应，反而整个人都僵住了，偷偷一看，脸也臭得很，很是不开心的样。

他虽然个不如季鸿，却也是的一男儿，既不□□，也不绵绵，一都不讨喜，也怪不得季鸿这个表现了——余锦年顿时后知后觉地害起臊来，觉得自己踮着脚挂在季鸿上的模样一定傻得要命。

正纠结着，就听见季鸿压着嗓音，冷：“站直了。”

好像不仅没有讨好他，反而让他更加生气了。

余锦年低落地“哦”了一声，从他上撕下来，背着手乖乖地贴着门站好了，垂着脑袋，心虚：“好啦，你骂我罢，我听着……”

“将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