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杨踹了两脚，这才上去住自家夫人。

“杨，你当你是什么好东西！”赵氏被在地上，索破罐破摔，嚷嚷，“孩掉了以后，是谁让我去反咬老四的！老四个孩，不过曾在你房里歇过个午觉，你却连我的名声也不顾了，我去与老爷说是四爷占我……你怕什么，不就是怕没了孩，老四会继承家业吗！”

赵氏被几名家丁扭打着禁锢到墙角，还扭瞪着院里的众人，冷笑起来：“你们没一个好东西，都是畜生！活该被兰姨娘寻仇！”

她望着供案上的狸猫喊：“老四，你看看，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就是他们害了你和你娘！还有那个杨财，最不是个玩意儿！”

听到桌上那只狸猫就是小四，杨财顾不得捂着血的手掌，伏在地上磕：“小四啊，不是我不是我，他们都有份！那污蔑你娘与人通的家丁是三房找来的，我不知情啊！还有，还有，当年那些鬼动静也不是我，指不定都是杨这王八搞来的——小四，你要复仇去找他，找他！”

案上狸猫睁开一双绿眸，森森地俯视了一案前诸人。

杨气得涨红了脸，登时狠狠踹了杨财一脚：“放你娘的狗，那老是不是你找来的？！”

……

好一相互撕咬的闹剧。

这偌大杨府没了杨富这能够威慑四方的梁，顷刻间就散得没没骨，各人的那些丑事一旦被揭穿，就似一群脱掉了羊的豺狼，再装不下去温雅之，纷纷暴杨家的刁钻本。家再是杨老爷的心腹，可毕竟只是个家，家里不还能得住，一旦这样彻底地了，他的话也不再好使了，是顾了前便顾不得后。

余锦年啧啧直摇，他懒得再看，也不愿这相互殴打辱骂的不斯文场面侮及季鸿的，便拉着男人的手，挑着众人之间的隙溜院去。

刚了院，之前偷撕法华经的小婢追了来，叫住他：“小先生！”

余锦年闻声向后看去。

那小婢将一包银锭递给余锦年，是家吩咐给的办素斋席面的钱，只是如今这场面，怕是办不了三天了，言外之意，便是请余老板与季公及早离府。

余锦年自然乐得自在，他也不与杨家人客气，伸手接了银两，掂了掂，还实在。

小婢见他要走，忽地又鼓足勇气说：“小先生，以后……可否还请您来给我们夫人治病？”

余锦年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是奇怪，他非常想提醒一下对方，并不是他未给李夫人治病，而是李夫人信巫不信医，不肯吃他的药。

小婢低：“婢有件事，想说给小先生听听……夫人以前也是好的，还曾经过银两救我家度过难关，只是后来因为嗣的事情有些烦躁……再后来，她又生了这肚痛的病，一直神叨叨说腹中有个鬼胎……”

余锦年不禁小声嘀咕：“可不就是心怀鬼胎么。”

因离得远，小婢并未听见，反倒是叫旁的男人听见了，季鸿一只手揽在余锦年腰侧，轻轻一下，朝他蹙了蹙眉，轻责他莫要当着人家的面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