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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9(3/3)

,还是季鸿漏来匀给他的。

那小厮将他们领到楼上一角,同样有扇素纱屏风遮挡,衬得屏风两侧隐隐绰绰,还能斜斜看见那些拨弦的小女伶的粉裙摆。矮几四四方方,摞设两本应景的闲书,摆着一藕荷釉茶盏,一只竹叶香,几面儿上铺着一张素净的桌儿,垂着四面苏。

余锦年见是矮几,登时发疼,他羡慕地望着桌上的人,等再一回神,季鸿已经端正地“坐”下了,鞋整齐地褪在矮踏上。或者说这不应该叫“坐”,该叫跪才是——膝盖压在下,尖抵着足跟,前后衣片铺得齐整顺背笔,傲而不骄,让季鸿看起来像是一盆新栽的小青松。

小厮给他们找了这么个地儿,许是有抬举他们的意思,可余锦年却受不住这片孝敬,压着坐了没个三两片刻,就浑不自在极了,扭得似一株缠枝

季鸿撩了他一:“腰上生了虫?”

余锦年哪里挨过这样的罪,让他这样端正跪坐着,还不如叫他去后厨洗碗,故而听见季鸿这样笑话他,连台阶也不愿意顺着去下了,扭得愈加厉害,愁眉苦脸:“是生虫了,好大的虫!你摸摸看,都给它咬断了!”

他是自嘲,季鸿却真的伸手来摸,在他腰肢上胡抓了一把,:“确实是虫,叫人来打一顿就好了。”

“……”余锦年一阵无语,赌气将他手挥下去,面前有个淡若清风、雅如玉兰的季鸿,他怎么好给对方丢人,于是又耸耸肩膀,竭力直了。

季鸿抿嘴一笑,瞧他哪里是坐,分明是在受罚,说:“罢了,随意些坐,莫别坏了。”

听见这话,就像是得了大赦,余锦年笑笑地将底下伸来,一只盘着,一只搭在坐榻边沿。小厮端着新烹的谷普洱茶,并两碟甜心上来,见余锦年似个乡野村夫似的搭坐着,脸上不自觉了一丝嫌弃,不过他才生这样的念,就见旁边贵公模样的男人用指尖桌面,冷淡地将手掌向外一翻。

这样的手势小厮见多了,这是客家不满,叫他下去,不用再来伺候。这样一拂一挥的手势是透着些贵家傲气的,他因不清楚季鸿的份,立时很是不安,弓着腰惶惶恐恐连退几步,赔着笑脸绕那扇屏风,再不敢上来多嘴了。

余锦年正挨个吃尝着心,仿佛是在查验成果,谋一事、尽一责,哪太散,哪馅料太甜,他都一一在心中记着,好带回代给后厨,过会儿盘坐累了,他径直伸开双脚,穿过矮几底下,直蹬到季鸿那边去。

季鸿本也对这样所谓的文士集会没有兴趣,只是单纯陪少年来坐坐,于是闹中取静地翻书看,是两本能叫余锦年枯燥得睡过去的先贤集,心中便不由想起少年背书时的认真表情,总之是手下翻着书,其实也并没有看去。

神,忽到衣摆底下探来个活,他吓了一,伸手去探,竟是一只瘦瘦的脚背,裹着薄一层布织白袜。

余锦年只是找个地儿舒畅舒畅,此时脚面突然被人握住,也是惊了一瞬,他下意识回望了一,见无人注意到他们二人才稍稍放下心来,却仍是心中悸悸,怕被人瞧见,试图将脚往回,虚声:“你……注意些……”他本想说些更严格的话,到了嘴边儿却打了结,说来反倒像是句无关要的埋怨。

“喂——!”余锦年想叫他,却忽地僵呆住了。

原覆在脚背上的手慢慢往下挪了一,拿住了他脚踝两侧突的圆圆小骨。他没动,因为觉得,不是蚊叮咬那样明,而是隐隐地发麻,沿着骨往上窜那样

他想起前世接过一个年轻的女病人,是腰痛来的,他很寻常地提需要诊排查,那病人不好意思地请他轻一,直言是腰,旁人碰不得,一碰就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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