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脏与膈肌是如何相互运动的，这些一时间怕是讲不明白的，便是讲了，恐还有惊世骇俗之嫌，便都捺下不提。

讲罢成人如何，又讲了婴儿与孩童如何，罗谦都一一记在心中，过后奇：“这是小先生自己悟来的法？”

余锦年笑起来：“这倒不是，此法名为海——”他忽地一顿，险些说个外国名儿来，忙又改，“海氏急救法，乃是小偶然间遇到的一位海姓番医传授给我的。”

罗谦一时惊奇：“小先生可真是屡有奇遇啊！”

“呵、呵呵，是啊……”余锦年扯着嘴笑，他怕罗谦又往下追问别的，赶忙拽来碟，“今日是风得意楼的品茶会，这茶卓然不错，先生尝尝。”

罗谦也不与他客气，拈了个金铃炙吃来，说：“确实不错，小先生这金铃炙可是风靡信安，老朽那小孙女儿便整日缠着要吃，今儿个有此机会，可是要多买些回去。”

说了会话，罗谦就起告辞，回去琢磨余锦年说的那个海氏急救法去了。

余锦年也坐不住了，他本是想来瞧瞧所谓的文士集会是怎样的风采，结果却大失所望，不过是一群诗客们相互倒酸，便也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他下榻时一瞬没能站稳，季鸿快手抚了他一把，又弯腰捡起余锦年的一只鞋来。

姜秉仁走来时，正看见季鸿低着，往余老板脚上鞋，他心里一酸，抱臂倚靠在屏风旁，风凉：“这是在外，你们这样不避讳人，也不怕被人笑话！你们倒是不知，外那群人是怎么说你们的？”

余锦年也不兴了，他拿过鞋自己穿上，两脚踩在矮踏上跺了跺：“我听都没听见，你又何必非要重复一遍？”

姜秉仁气得：“你……！”

余锦年又纳闷：“真是奇怪，你最近冷嘲讽的，到底是生我什么气？”

姜秉仁其实没想和余锦年吵的，余锦年刚救了严荣，怎么说都是他们风得意楼的大恩人，这样的恩情，就是让他登门拜谢都是应该的。他却也不知怎的，嘴比脑快，一下就将风凉话给说来了，他看了看余锦年，将嘴一抿，没再反驳什么，恹恹：“没有什么……你要回去，我用轿送你们。”

“不用了，多走走锻炼。”余锦年拉着季鸿就走。

“等会。”姜秉仁叫住他们，又扯来个小厮给余锦年引路，“后新来了娄州金枣儿，不怎么常见的，叫他们给你装一篮带回去吃。”

“……”

余锦年以为所谓的金枣儿会是什么特产大红枣，结果到了后院一瞧，竟是一筐筐的小金桔，各个儿金黄小巧，还挂着翠叶和气。金桔这玩意儿比其他橘、柑、橙之的滋味又不同，许是能连带一起嚼着吃的缘故，总觉得有异样的香气，他还喜的，所以一见这东西就给馋住了，很是没骨气地任小厮给他装了满满一大篮。

他掐了一个给季鸿，季鸿蹙着眉看了半晌：“……直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