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剜了一下。

严玉姚只听得见窸窸窣窣一阵，却不知发生了什么，她侧了侧耳朵问：“发生了何事？”

“无事。”余锦年笑眯眯，“小请继续朝前走。”

严玉姚，脚下又快了两步，直愣愣朝那把直指她的铍针撞去，差了那么一两寸时，严荣惊呼一声，余锦年瞬间收刀袖，反手扶住了严玉姚的小臂，笑：“好了，五小。”

“可以了？可以治我的病了？”严玉姚兴奋问，她闻到这位小神医上有一香味，像是女们常用的一香膏，很是亲切。

“嗯。”余锦年笑意满盈地将她给婢女粉鹃，便跟着严荣了侧房，去往罗谦等郎中聚集讨论病情的正堂。路上严荣压着气：“你这样戏耍姚儿，若非你是那位大人的人，定是要将你杖打府去！”

余锦年琢磨：“哪位大人……啊，你说的莫非是阿鸿？”

“你……”严荣目瞪呆，这人竟然已经与郦国公世亲密到，可以直接唤其昵名的程度了么！

余锦年好奇说：“严大人，你与我讲讲，他究竟是哪位大人，又究竟有多大？大人您的校书郎是几品官啊？阿鸿竟比校书郎还要？”见严荣吃惊地看着他，余锦年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的了，严大人，我脸上是有什么好看的儿不成？”

严荣猛地扭过去，随即闭不言了。

大喜！原来这少年竟是不知那人份！

那更不能告诉他了，他尚且不知季叔鸾的真实份，就已如此这般地纠着人不放，若是知晓那人就是金握玉的郦国公世，还不得撅到天上去！万万不可让他知，否则还不得把季公迷得里外尽数掏空！毁家的事儿还见得少么！

他绷着脸问：“余老板可是知晓姚儿的病该如何治了？”

余锦年实话实说：“不知。”

严荣瞪：“那你方才拿着针指她，是何用意！”

余锦年实诚：“就想试试她是真盲还是假盲。假盲的人若非是受过特殊训练、又或者心志极定的，在见到面前有一把利刃，大都会下意识地顿一顿脚，而令妹是毫不犹豫地撞了上来，看来的确是盲了……”

严荣气得耳冒青烟，若不是顾及季鸿，怕是真的要将此人打去了。

了正堂，看到七八个人，桌上好几个药箱，全是郎中及其随的小医徒，其中自然有余锦年的老熟人罗谦罗老先生和邹神医，几人正激烈讨论着严玉姚的病该如何治，这个说是肝上亢导致痛，那个说是瘀血阻络而致暴盲，还有个不认识的大夫拍着桌：“这分明是凝气滞、痰上壅，而致血脉闭！应用涤痰汤并活血通络药方可！”

邹恒歪在椅上，不屑：“五小不是一直吃您的药么，怎么也不见大好？”

那陌生大夫气得胡飞起，他本就瞧不上邹恒，如今更是分毫情面不留：“呵，是啊，五小还敷了你们医堂的膏，也未见有什么起。指不定这暴盲，就是敷你那膏敷的病。”

邹恒：“你这老匹夫！”

罗谦在其中和稀泥：“行了行了……”

邹恒一回瞧见了余锦年，：“哟，这不是余小神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