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如何放手？那定是要痴缠到底的呀！至于以后……我以后如何！”

“其实啊严大人，实不相瞒，我这人一不财、二不贪权，就喜……季公的呀，哎严大人，是不是很？”

严荣从未见过如此放形骸、不羁言语之人：“……”

余锦年继续慨：“你说我要是放手了，去哪儿找个和阿鸿一般的人？”

严荣听得目瞪呆，他一直瞧着少年在季鸿面前那般乖巧，却原来都是假象，实则上是个没脸没、伶牙俐齿的！即便是，多少还会抬些“相思红豆为谁撷”的情谊以诉衷，这少年竟是不遮不掩地直言喜郦国公世的，连遮羞布也不要了！

真是、真是……

“简直成何统！”严荣切齿，“不知廉耻。”

翻来覆去只有“成何统”四个字，余锦年也不知他心中“统”是何，“廉耻”究竟又是何，难与喜的人亲密一些就成了“不知廉耻”？

余锦年不禁被严荣给气笑了：“严大人，容我再纠正您两个说法上的失误之。”

严荣气愤之余抬了抬眉。

余锦年清了清嗓：“这一呢，你中这位天骄，如今是吃我的住我的，还要我给他发工钱，这摇钱树一说委实不成立；这二呢，严大人您说以侍人。哎呀，您也见着了，我这张脸在阿鸿面前实在谈不上叫‘’，您这样抬举我，我还怪不好意思的……”

他又琢磨：“若非要在这个问题上争个是非对错，应该说，是阿鸿以侍我才对……另外，照常理，严大人若是意在让我离开季公，此时难不应当是先掏五百两银票来？”

说着余锦年伸手，朝严荣勾了勾，真去讨银票。

严荣咯嘣一声，简直是将后槽牙给咬断，噎得整张脸上都绷了青，他上下牙齿用力一错，挤个：“余老板，你好自为之罢！日后莫要怨旁人没有提醒你。”

余锦年笑眯眯：“自然。”

两人一甩袖，不而散。

余锦年刚步巷，背后姜秉仁就从一棵树后钻了来，背着余锦年蹑手蹑脚地拐巷里去，三两步夺到了严荣面前，吓了严荣一，他脸正不好看，见了姜秉仁也没好气，问：“姜少爷？你有何事？”

姜秉仁：“你请年哥儿来瞧病？”

严荣：“嗯。”

姜秉仁才不关心病的事，他旁敲侧击：“你们方才说什么呢？”

严荣皱眉，抬要走：“……姜少爷，你到底有甚么事？”

“哎，你等等。”姜秉仁憋不住了，一把拽住了严荣的袖，一张娃娃脸气鼓了起来，“我听见你们说不知廉耻什么，以侍人什么，你说的是年哥儿吗？你与他说这些话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