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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疼是真疼，瞎是真瞎，痛苦和折磨都实实在在地受了个

没说是什么时候飞的，为什么飞，只没没脑的一句“飞了”，余锦年却似听懂了，闭上了嘴没继续再问，只是手下有些慢，还在思索季鸿那看起来索然无味的年少时光。

卷好的芝麻卷又在炒熟的黄豆粉里一圈儿，便算大功告成！

季鸿看他神情，似乎真的很想知，好容易搜刮肚地翻一件来，：“十岁那年，天，雪刚化，院里的梅开了。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辨错了季节的黄莺，落在临窗的笔架上，偷啄了桌上的心。”

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有趣？

季鸿：“……”

季鸿也觉得没意思，两人难得都沉默下来，半晌没人开，只有炉灶上咕噜的声。

余锦年就等他这句话呢，顿时与他拉了钩，之后计得逞地跑去包芝麻卷。芝麻是细，更何况里还有专门炼的好，价格自然要上去一些，所以一张油纸只包六个，六六大顺，卖去也好听。

竹扁里已经有了许多乌溜黑，余锦年手上也香，他又好一个，圆不溜秋的，讨好地往季鸿嘴里去：“多吃几个这个，对肾好，对发也好。延年益寿，轻健。”了，他又似不经意地说，“以后长着，多的是好事儿呢！”

她这叫癔症疼痛，癔症失明，于质上是没得什么问题的，最大的问题是脑的病，余锦年曾开玩笑地跟同事说过，这病，多像是人自个儿把自个儿给眠了啊，是真正的“自欺欺人”，就连大脑都以为自己病了。

余锦年觉得单无趣，便说：“阿鸿，你讲讲你小时候？”

余锦年瞧他眉舒展开了，自己也兴起来，手里一个接一个的芝麻团往外蹦，见就堆满了一竹扁，饶是季鸿不懂药理，也皱了皱眉：“那严家五小病得如此重，须得吃这样多的芝麻……药？”

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好？ [page]

等了半晌，没了下文，余锦年一愣一愣的，十分想问“这就没啦”，可他想到季鸿家里那堆糟心事儿，虽没听透彻，但也大致懂了一二——没份没地位的娘亲，去世的二哥哥，爹不亲妈不，看着尊贵，实际上跟寄人篱下似的——也怨不得十岁时一只偷儿的黄莺都能叫他记这么多年，余锦年将煞风景的话咽下去了，好歹问：“然后呢，那鸟儿……”

芝麻一夜，才给严府送去。

他这才幡然醒悟，低看去，确实多了。不仅足够五小吃，再把给季鸿吃的留来，都还剩下不少。

的这一批芝麻卷是要拿去卖的，余锦年取了油纸，剪成适合的大小，每张倒铺着叫季鸿给他画图案。画的自然是他先前想的那个小碗形状，季鸿画到手酸，才将所有纸面儿全绘好，落笔时不禁了腕，难得抱怨：“下次直接篆个章，省得这般麻烦。”

“一件也没有？”余锦年微微侧着，看稀罕景似的瞧着，他也不是刻意质疑季鸿，只是有些不相信，一个人长这么大，怎能没遇到过一两件让人笑开怀的好事儿。

可盆中还有很多芝麻膏，余锦年灵机一动，换了法，他将盆中芝麻团摊在抹了油的案板上，用擀面杖均匀地擀得既薄且平，又纵横几刀切成一张张的小方片儿，然后在每张方片儿上铺一粒生，便指使着季鸿帮他一张张地卷起来。

亮，仿若同胞双生。

他之前说严玉姚的病仅用一味芝麻就能治好，这起效的自然不真是芝麻，而是医者的手艺。余锦年先前治过这样的病人，但是症状太不相同，所以这回没能第一时间确诊，那日被人泼泔时受了丝启发，这些天细细斟酌了几回，想及五小早不病晚不病，每每提起要嫁人的事儿就要犯病，这才越发确定。

余锦年：“……”

“……”季鸿想了半天才声，“少时便在家中读书习字罢了，没什么有趣的见闻。”

季鸿也吃了两个，很是赞赏。

“……飞了。”季鸿不温不凉地说。

黑的芝麻，里裹着红彤彤外衣未褪的生粒，外面着淡黄香熟的豆粉。余锦年自己拈了一个来吃，刚阖齿时是香糯绵的，咬到中间，又是脆的生米，因着外面裹着黄豆粉，也不如何粘牙，真真儿是一吃，三味，香得人停不下来。

严玉姚这个病说得是病，又与众不同。

季鸿中嚼着一粒芝麻，郁香气直窜向，一颗咽下，仿佛遍生香。他品着芝麻香味，回味过来这是少年在安自己，于是不由眉展开地看了过去，心：谁说不是呢，最好的一件事不就是误打误撞来了这乡，又因缘际会撞见了一个偷桂的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