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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5(2/3)

余锦年不服:“我年纪如何小了,你瞧婶娘他儿,也还没你大呢,就已生了个那么大的萝卜。我这要不是被你耽误了,都算晚的了呢!你看在都耽误我了的份上,还不许我吃两酒啦?再说,我吃了酒到底是谁受益?”

“行了,不许再喝了。”闻到一酒味,季鸿把他扶稳,旁坐好,他还动手动脚不消停。

而且也不知是怎了,这少年以前喝酒从来不会轻易脸红,便是大年下那日与闵懋斗酒,也是最后一个才趴下的,这回才这么一壶,两颊就酡红一片,甚至于脯往上到脖颈,都隐隐地冒了一层粉星,像是被人搁在笼架上蒸烤过。

季鸿张了张嘴,本想与他一辩,可听余锦年说完最后那句话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被调侃去了。虽然事实如此,他不仅是受益了,还乐在其中,只是心底还有最后一丝文人矜持在挣扎,终于是在被余锦年带歪之前,守住了最后那被拉低的脆弱下限。

薄薄的一腹的鲜,酱厚实的菇,上一碗香糯养生的青饭,虽然都是些,并没有什么珍贵的材,也没用到多稀珍的调料,但正是这充满了乡村田园风味的一餐,让两人在旅途劳顿之中受到了一丝温

有酒有,这一餐吃得也不算寒酸,不过是季鸿没动几筷,菜都了余锦年的肚。吃到后半程,那一只兔也没吃完,索又连骨带放回炉里慢慢烹,这兔虽说也是补中益气的,但偏凉,脾胃虚弱的还是不大好一气吃太多。

“人家咏梅的……”余锦年老老实实代了,站起来要往季鸿那边走,话还没有说完,视线却糊里糊涂地打了个旋儿,脚下一个绊,险些给季大世当场行个大礼。

季鸿听他呼略显促,忙将手搭在余锦年的脉上,他虽然不懂医术,但至少清楚少年平日心如何,只这一搭不要,指腹下只觉如战鼓一般咚咚咚地敲过

季鸿刻意板着脸:“小小年纪,成了个酒鬼。”

季鸿尖地握住他手,轻声问他怎么了。

季鸿其实摸透了他这吃酒的小癖好,早就准备了酒葫芦,此时只想赶堵住他的嘴,少叫他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于是赶后摸来,在余锦年脑门上轻轻一敲:“你这嘴,总有说不尽的歪理,我看石星他们俱是被你带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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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余锦年喃喃,眉微微拧起,“渴,有恶心……”

余锦年天喜地捧过酒葫芦,倒是对此供认不讳:“没办法,上行下效嘛!”

季鸿脸骤变,忙丢下碗,堪堪将他扶住了,这么一提一带,余锦年就没骨没架地歪到他上来,笑嘻嘻地说:“人家咏梅,我咏你。”

说他是下山来勾引人的小妖怪,可是一错都没有。

季鸿真是哭笑不得。

院中是几株经年无人打理的树,也不知叫什么,开着满稀稀落落的黄白,肆意地长着,开窗即见。有晚风卷着那么几来,落在余锦年面前的酱碟里,也搅起了一波小小的“涟漪”。虽说车被季鸿打理得得柔致,但到底是比不上这脚踏实地的觉,他一时慨,胡诌:“你瞧,人说开半妍,酒饮半酣,浮生半闲。我这前后二者俱全,就差这么一壶佳酿了……”

酒确实是好酒,可季鸿知余锦年的酒量,肯定不至于这么一壶就能醉,只是余锦年下确实表现得很兴奋,看什么都兴致的,随便被人拿什么一挑逗,都能起来撒——往日里要喝到这状态,起码应该再多来两壶才行。

风炉里火苗正旺,烤着旁边的人,季鸿又天生有着一外族血脉,瓷玉似的白,温度一上来后,整个在外面的肌肤都呈的粉,看起来又比平时细腻许多,只是还没来得及让人觉得艳,就被男人一双略显凌厉的眉稳稳地压住了。 [page]

余锦年便照着自己的味,加了一盐和酱,用倒了一盅酒下去提鲜,然后边吃那剩下的几块菇,边趁直接从小风炉里舀兔汤来喝,他也不忘也给季鸿盛上一小碗,自己则大金刀地坐在他对面,酒,欣赏一他慢条斯理饮汤的模样。

余锦年坐姿很不端正地歪在坐榻上,一只脚压在下,另一只则俏地垂在榻沿晃来晃去,他一手托腮,眯着睛去看季鸿,乎乎地想起一句诗来,是“人遗世应如此,明月前未可知”,念了两遍,季鸿摇笑问:“哪里诹来的句。”

余锦年低靠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地闭着,歇了好一会儿,却觉得那酒气不仅没散,反而愈往血里冲,他手指在衣襟上焦躁地抓了抓,小声哼哼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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