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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2(3/4)

多时就塌腰张,任他为所为,且丝毫没有反扑之心。

恍恍惚惚好一阵,季鸿才将他放开,抵着额唤了声“锦年”,下少年衣襟半开,茱萸红结,无意识地去溢角的涎,哦似的轻轻应了一声,似笑非笑地急。他心中一动,又低啮住少年瘦薄的锁骨,在齿间玩,呢喃:“我的小福星。”

他们两个光天化日之下就颠云覆雨,却不知楼下来了不速之客。

闵雪飞在街上走,心中郁结,久不舒展,几乎要成了压在心的一块心病,转了一圈走至金幽汀,听门房说园中一个主都不在,便又信步摸到了三余楼里来。了楼,厅里人声熙攘,酒香菜,他却无心品尝,便谢绝了伙计的好意,自己上楼来找人说话。 [page]

季鸿和那少年,哪个都行,总之能与他喝酒聊天就成。

他挨个房间瞧了瞧,见末尾一间房门闭,便快步走了过去,抬手放在门框上,唤了声:“叔鸾,你在……”谁想那门并未关牢,被他轻轻一推就敞开了一条细。他也不是有意去看,只是视线恰好落在那里了,就不可避免地目睹了一场景,瞬间嗓音哽,倒退三步。

心如擂鼓。

他调往下跑,闵懋吃饱喝足抹了嘴来,看闵雪飞突然从楼上冒来,正叫了声“二哥”,却见他哥跟见了鬼似的下了楼梯,火烧般地冲了三余楼。

闵懋:“……奇怪,跑什么啊?”

人群,闵雪飞才觉自己表现得过于激烈,其实他方才也没看见什么太刺激的东西,便是一只绷脚,几扣抓在桌沿的指节,和几声长短参差的息。可他下意识便以为是那个了,且他难以相信,那个咬着少年肩的人,竟然是那个如霜似雪的季叔鸾。

果真是此事令人么。

闵雪飞随便了家酒馆,要了一壶烧刀,可即便是吃闷酒,他也是吃了世家风范,用小盏一杯杯地斟,与馆里其他吆五喝六的人显得格格不。他没有余锦年那般的海量,没多大会就觉酒意上,闭上歇了会,就又梦回某夜。

烁星、长街、鸣。

摇晃的车轿内发一声声的呐,每一声都是从细咙里被挤来,涌到齿边,再被用力地咽下,是故每一声都被吞去了尾音,显得有些重脚轻,意犹未尽。视线里是一截白的脖,颀长地后仰着,那脖颈手极好,似铺了的银丝缎,细得仿佛一握就断,他以手托住,将脖颈主人的脸向后拨来,对方

那人转过来,羊脂白似的脸,咬着的下漉红透的细长睛……又是连枝。

闵雪飞霍地惊醒,失手打翻了面前盛满烧刀的酒盏,陶迸在地上哐啷一声碎裂。他坐直了,惊吓中带着心焦意躁的疲惫,自从那晚过后,他总能想起车里那个不知所谓的吻,以及一双仿佛犯了滔天大错的睛,忘不掉,又挥不去,折磨得他心俱疲。

他起初以为那姓连的宦官是心机沉,便派人去将他查了个底儿掉,可查来查去也就是那些东西,什么谋什么心机没查来,反而连枝这个名字在他底过了一遍又一遍,熟得他一合就能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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