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季二哥事的两年，他们两个突然闹翻了。”闵雪飞将无灾剑慢慢地置在桌上，叹了气，“我也不知究竟是为了什么，仿佛是一夕之间，二人就老死不相往来了。从前分明是知好友，后来却针锋相对，甚至在路上打了照面都不会互相理睬。” [page]

“季家曾派人搜遍了附近雪原，也遍访域外大小落，更曾在北雁关附近以重金悬赏此剑，却始终没有寻得此剑的踪迹。季公便以为这把剑丢失了。”说到此，闵雪飞眸微微地暗了一暗。

余锦年一下明白了闵雪飞话中的关窍，他稍加想了一想，便觉脚底生寒，似腰间爬上了一只长虫，一瑟意随即沿着脊背窜了上来。他嚯地起，惊悚：“那依你的意思，拿走这剑的人认识无灾剑，认识二哥，甚至知晓他的所在。倘若真的有这么个人——他才是真凶！”

余锦年听到这，知他是在讲这把剑的往事，动作不由慢了下来。

后来闵雪飞得了好件去找他品玩，才知他竟被生生饿了三天，还发着烧，命都去了半条，但幸运的是，这么一竟将他给饿清醒了，后来有好几年没再发病。

“正是。所以我认为……”闵雪飞瞧了他一，暗暗攥起了手，皱眉说，“在季家人之前，曾有人见过了二哥，拿走了无灾剑，却并未对他们二人施以援手。”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那些伺候他的嬷嬷吓得魂飞魄散，没少去通告主母大夫人，说家中闹了二哥儿的冤魂。

余锦年疑问：“这剑又不是阿猫阿狗野兔，总不能自己张跑了？”

“那这剑又是怎么回事？”余锦年问。

闵雪飞：“茫茫雪原，那冰窟偏僻至极，便是当地人也难以涉足自此。更何况若是为了钱财，缘何二哥和叔鸾上的金银玉石却未见分毫丢失？单单只有无灾剑消失无踪。这十年间，季鸿从未放弃寻找无灾剑的下落，甚至在黑市中开天价来买此剑的线索。然而这剑就像是凭空消失了，直至今日，它又突然现在我们前。”

余锦年摸了摸下，揣测：“可是有人贪财，私吞了那剑？”

“先皇大喜，便将这两把剑作为嘉奖，分别赏赐给了郦国公世季延和十二皇燕昶，并赐名‘无灾’和‘去疾’，为保天下无灾，为百姓去疾之意，希望大夏河清海晏、国泰民安。”

闵雪飞摇了摇，：“何止是情。他们二人年纪相仿，季延自小便被选作十二皇的伴读。两人一起长大，意气相投，志趣相合，可谓是亲密无间。因季家二哥生洒脱，又好饮酒，时而会醉卧河堤柳下，沿街的馆但凡看见他又喝醉了，便争先恐后地去十二爷府上通报，跑得最快的那个能拿到不菲的赏钱。”

比起那时候来，季鸿如今这样……已算是好的了。所以尽闵雪飞平日里常常与余锦年合不来，但这时候却很能理解他，心里也难得浮起了一丝怜惜。他抬手摸着那剑上的刻字，闲谈：“先皇在时，曾有世外名匠，以千锤铁铸成两把利剑，献于先皇。献剑那日，天降吉兆，有五霞光自东方起，徜徉城上方一个时辰才散去。随即外快加鞭传来了两份捷报，一是季将军大破北氐，二是十二皇勇退西戎。”

余锦年纳闷：“他们俩有情？”

余锦年觉得有些奇怪：“可他俩看起来并不像是有什么情的样。”

“好剑当随明主，这两把剑自此便跟着他们二人，斩过敌寇，斩过佞，更斩过宵小。”闵雪飞继续说着，语气中多了几分怀，“当年英雄年少，长剑吼西风，系楼下，何等风恣意。”

闵雪飞扬起看他，神中尽是着“你也不算太傻”的意味。

“天哪！”余锦年在屋中来回踱步，若真是这样，那拿走无灾剑的人该是有多狠心，竟对他们见死不救，让他们在饥寒迫中慢慢等死。不过好

闵雪飞：“景佑元年秋，一伙北氐人潜京畿，掳走了离京赏的季家两位公。叔鸾后来回忆，当时他们逃北氐营地，误闯雪山时，这把剑还在二哥上。然而事后，参与救援的每一个人都说，当时在冰窟里找到他们时，二哥边只有昏迷的叔鸾，和一支长不足尺的短匕首，并没有这把剑。”

国公夫人向来不喜这个庶，季延事后更是对他恨之骨，府上传起闹鬼的事后，她倒是有胆魄，某日终于忍到国公离京，便冲到康和院，将季鸿毒打了一顿，关了起来。

但这只是一猜测，并无分毫实据。